李卫东心里挺愧疚的,人家在这藏的好好地,结果被自己给破坏了。
大眼珠子在山东里敲敲这、拍拍那,最后失望地长出一口气;“啥也没有啊…”
李卫东说道;“修行之人,哪会有财物。”
大眼珠子席地而坐,对李卫东讲了一件事。
几年前,花姐带他们寻到一片参地,也是在附近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面居然有一条人头蛇身的尸体。
“女娃啊、还是西王母…”
李卫东随口道。他根本不信打眼珠子讲的这些。
大眼珠子“切”了一声,道;“你还不信…一会儿你问问花姐,花姐不会说谎。师叔,你就是经历的事太少了,等跟我们赶几年山,眼界打开,你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超出想象的东西…”
“那后来呢?”
李卫东也不好扫了大眼珠子的兴,问了一嘴。
大眼珠子说;“让花姐一把火给烧了。化姐说是萨满教的一种邪术,用大蛇吞掉人脑袋以下的部位,然后进行某种神秘仪式,使其合二为一。”
李卫东听得头皮发麻,这么说,倒有可能是真的;“卧槽,太残忍了!关键搞出来有什么用呢?”
大眼珠子一摊手;“谁知道呢,花姐说萨满教的人都是变态不正常。”
李卫东无语。
这时。洞外传来花姐的招呼声。
李卫东和大眼珠子赶忙出了山洞。
原来是参挖完了。
花姐遵循着老头定下的规矩,留下小的,并且系上红绳。
即使这样,也挖到了十株品项上好的参。
李卫东发现,花姐她们并不是很兴奋,就跟挖了一堆萝卜似的,平平淡淡。
一行人进入山洞,生活,吃饭。
李卫东嘴里嚼着大饼,问道;“花姐,挖到这么多参,怎么不开心呢?”
花姐笑了下,说;“得能带出山,这些参才是你的。”
李卫东一脸懵。
刀疤脸在旁边说;“进山容易,出山难。难不是山路不好走,而是山里专门有一伙人劫参,平时伪装成猎人,在山里游走,实则是再寻找我们赶山人的踪迹。”
大眼珠子也说;“这次我们的货多,估计出山时得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李卫东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劫参又叫接棒槌这也是山里的一个行当,前世他有所耳闻,只是从来没有遇到过。
花姐拍了拍李卫东的肩膀,说;“放心,有花姐在,保你平安无事。”
李卫东笑了笑,说;“花姐,我不会给大家拖后腿的。”
闲聊了一会儿,大家各自休息。
李卫东依旧是守上半夜。
他闲来无事,起身走到大青石前,看着上面一堆白骨,心里默念,罪过罪过,道长,我真是无心的,希望您大人不见效人怪,原谅我这个晚辈后生…
他刚想离开,忽然发现白骨之下的青石面上刻着文字。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看了看,应该是古文,可惜他不懂。
唉,这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拍下来让豆包翻译一下。
李卫东有些遗憾,因为这个地方他之后基本上不会再来。
算了,以后若是有机缘再来吧。
。
一夜平安无事。
之后的几天,李卫东一行人顺顺利利,接连寻得老头手记上记载的参地,收获颇丰。
李卫东估了一下,如果能全部出手,起码能卖十几万。
这天。
李卫东一行人正往前赶路,迎面走来一伙人,老老少少七八个。
李卫东就发现花姐她们面带杀气。
靠,不会是遇到劫参的了吧?
李卫东提高了警惕,将背后的猎枪取了下来,端在胸前。
对方领头的是一个六旬老头,白发苍苍,干瘦干瘦的,但眼睛亮得很。
老头朝花姐一抱拳,笑呵呵道;“大妹子,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花姐眉头一挑,道;“你也一把年纪了,难道赶山的规矩没人教过你吗?”
原来,赶山人在山里相遇,通常是不互相打招呼的,除非是双方特别熟悉。
如果不认识,对方主动打招呼,那几本上就是想跟在你屁股后面检点漏。要是碰到埋汰的,就会黑吃黑。
老头咧嘴一笑,道;“大妹子,我和我的这帮孩子们在大山里转悠了十几天,运气不好,空跑了。希望大妹子能赏口饭吃。”
花姐冷笑一声,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进到山里就要各凭本事,劳驾你借个过儿!”
老头阴测测地一笑,说;“借过也可以,留下一半…”
他的话音未落,花姐猛地上前,只见寒光一闪,再看老头嘴巴张了张,随即仰面向后摔去。
一刀割喉!
大眼珠子喊了一声;“打!”
李卫东这才反应过来,举起枪照着一个持斧头冲过来的汉子就放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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