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对大山的熟悉程度,李卫东远远不及花姐。
日头西坠前,一行人便抵达了第一处落脚点——黑水潭。
这里跟李卫东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黑水潭,不明思议肯定得有个潭。
结果,到了地方,这里连一滴水都没有,更别提潭了。
“这里怎么没有潭水啊?”
李卫东不解地问道。
刀疤脸哈哈一笑,道;“你看那片洼地没,再早那里就是黑水潭,我小的时候来过这里,水的确是黑色的,不过,打上来的水却是清册透明的。自从那年这里掉下来一条龙后,水就没了。”
这时。
花姐招呼过去搭帐篷、生火。
忙完这一切,几人围坐在火堆前,又提起坠龙的事。
这里的坠龙与营口坠龙完全不一样。营口坠龙那是真的龙坠落。而这里的坠龙却是一条巨蟒化形失败,从空中坠落。
“还真有化形这回事啊!?”
李卫东眼睛瞪得老大。
花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这种事在山里很常见,没啥稀奇的。我之前赶山的时候就撞见过黄皮子求奉。”
“黄皮子能开口说话!?”
李卫东抹了一把脸。
花姐笑着摆摆手;“口吐人言那是扯蛋。只是它发出的生硬很特别,跟平时的叫声不一样而已。撞见这种事,千万不要搭茬,绕过走就行。一旦搭茬,它就会粘上你,搞不好就会磨你出马看事儿。”
李卫东牢牢记下。
这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经验。
李卫东突然想到一个事儿,好奇地问;“花姐,都说解放后动物不让成精,这是怎么回事?”
花姐说道;“民间确实有这个说法。我也是听一个老前辈提过这事儿,前些年大规模破四旧就是为了这事,拆庙、拔观,彻底断了那些动物成精的根源。虽然这一两年又逐渐恢复了庙宇道观,可灵气没了,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形态而已。”
李卫东心说,怪不得后世烧香拜佛屁用没有了呢,原来灵气早已经没了。
几个人又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儿。
“好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花姐随后安排守夜。
李卫东被安排守上半夜。
花姐守凌晨三点以后。
很快,大家各自找地方睡去。
李卫东又去捡了些干树枝回来,始终让火保持足够的旺。
其实,有他和花姐在,根本不用但心晚上被野兽偷袭的情况发生。之所以让火旺起来,主要是驱赶山里的寒气。
到了夜里,山里的温度要比外面低上五六度,越往深了走,温差就越大。
李卫东坐在火堆前,时不时地就往里添加干树枝。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黑夜已经不再可怕,周围的一切都尽收他眼底。
李卫东闲着无聊,从怀里取出老头送她他的小布袋。
有了它,在山里行走过夜都舒服得不要不要的。山里最令人难受的就是蚊虫蛇蚁,现在有了这个布袋,这个困扰没有了,往哪一坐,周围几十米的地方连只小爬虫都没有。
看到布袋,又让他想起了老头、想起了二蔫,不由伤感了起来。
特别是二蔫,因为他才丢的性命,而且就死在离她亲人如此近的地方。
贴身收好小布袋,李卫东长出了一口气。思绪又跳转到李家坳,也不知道温景舒现在睡没睡?药材地又来没来人破坏?
胡思乱想了起来…
一夜无话,平安度过。
……
李家坳。
宋金发又找回了点当年的威风。一大清早就去了村委会,用大喇叭喊来冯春生。
办公室内。
“村长,喊我来啥事儿?”
冯春生满脸赔笑地站到宋金发近前。把柄在人家手上抓着,只能捏着鼻子听之任之。
宋金发瞥了他一眼,哼笑一声,调侃道;“王翠莲那个臭老娘们挺会伺候人吧?”
“村长,你就别损我了……”冯春生一脸苦笑。
“不!我可没损你。”宋金发心说,你个老小子,今儿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前段时间瞧把你给扬巴的,自认为抱上了李卫东那条大腿,都不把我这个村长放在眼里了。
冯春生心理也是明镜似的,就知道宋金发这是要跟他秋后算账。
宋金发卷了一根烟点上,抬脚踢了他一下,道;“刚问你的还没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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