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夏禾温声道,“事情解决就好,我只是被请来解决麻烦的,收钱办事,如此而已。”
冯飞燕了然一笑,心中想着,夏禾姑娘如此厉害,以后得好生结交,到底是互惠互利。
谢淑容没忍住,吭了吭声,有些无语道。
“阿姐,被冒犯的应当是我,我刻意接近齐天成,是想试试你反应,你护的和犊子似的。真是没眼看!”
冯飞燕垂眸,脸颊有些红,她无奈的哄着谢淑容,叹气道。
“好妹妹,姐姐身不由己,莫要怪我,等日后我好生给你赔罪,如何?”
谢淑容当然没有计较,她本就是为解决问题,倒是不会真的为难冯飞燕。
“好,不过你不许对男人再心软,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你清醒呢。”
冯飞燕微微颔首,就算谢淑容不说,她也知道有些事并不对。
“自然不会的,你且宽心。”
齐天成被当众带走了,无论他怎么恳求,求饶,冯飞燕都没有回头过。
她被蹉跎了近十年,若是心软,就是对不起自己了。
还好,她如今有机会弥补,还不算太糟糕。
齐家人被带走了,只是,小院中还有个表情凶煞的男孩,他生的膘肥体壮的,看着冯飞燕的表情有些不善。
他恶狠狠道,“谁准你将我祖母和爹爹送去天牢,坏女人,我饶不了你!我爹爹以后就是京官,你怎能断他前程,我要打死你!”
男孩今年八岁,名齐霄,是冯飞燕拼了半条命,生了两天两夜,差点难产才生下来的孩子,从小格外的疼爱。
只是,在齐老太的纵容和溺爱之下,他小小年纪,性情便骄纵的很,更是帮着父亲和祖母苛待亲娘。
冯飞燕红着眼眶,终究是她身上掉下的骨血,她做不到平静,她可以恨齐天成,对齐霄只有浓浓的失望。
她咬牙切齿的吼道,“你祖母将我关进柴房时,你为何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这些年照顾你的是我,你心中却只有你祖母和父亲,既然如此,就当你没有我这娘吧!”
“坏女人,天底下哪有你这么做娘的,我恨你!”
冯飞燕没有理会齐霄的咒骂,若是他想纠结,便将他送去寺庙,或是送去参军,总之,她不会再让齐霄留在身边,将她的骨血蚕食了。
谢淑容见冯飞燕伤心的很,决定带她先回侯府,其他的事再慢慢说定。
二人和饶夏禾做了告别,率先离开了巷子。
至于齐霄的去留,最终谢淑容敲定,将他送去参军,小小年纪如此骄纵,一身臭毛病,唯有吃点苦头,好好历练才好。
看戏的人群渐渐的散去,饶夏禾却没有离开,她看着小院若有所思。
李湛朝着她望去,疑惑的说道,“夏禾,你在看什么?”
“随我进小院瞧瞧,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结束。”
饶夏禾心中的不安,让她的心跳越发的快了。
李湛和饶夏禾并肩进了庭院,将所有的房间都逛了一圈,却没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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