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
这傢伙把狄导这般雷厉风行的冷美人都给揽入怀中,怎一个牛逼了得。
陆燃不仅抱了抱,还悄悄吻了吻。
狄清泠横眉睨他一眼,將大衣解下来披在小狄身上,“也不嫌冷。”
“你们先坐著等我一会儿,我再交代几句。”她一身黑色西装,恢復了精明干练的淡漠,走进总控室发號施令。
陆燃拉著狄灵焰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裹著姐姐大衣的小狄愈显清雅,眼角肌肤透著桃花般的粉润,平添几分娇媚。
“你要办的正事……就是姐姐么”狄灵焰低低说。
“嗯,她就是我的琵琶女。”陆燃说。
狄灵焰吃了一惊,抬起眸来,极为惊诧地看著陆燃,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陆燃以为她彻底伤了心。
数分钟后,狄清泠再度走了出来,扶起小狄,衝著陆燃嗔道:“大张旗鼓的,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陆燃摊摊手:“我可远远不到名人的地步。”
诗歌传播广泛,网上有几百万粉丝,但他本人依旧是小眾中的小眾。
三人来到一家咖啡茶室。
狄清泠柔柔地握著小狄的手,陆燃坐在她们对面。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呀,我太开心了。”狄清泠温婉地看著妹妹,“这是你第一次来看戏剧演出吧。”
“为了让小狄体会到你的压力,我也是煞费苦心。”陆燃抿了一口普洱。
狄清泠风情万种地白他一眼。
在陆燃和狄清泠聊天时,狄灵焰保持了缄默,只有问到她才木訥地回答一二。像是一个被抽掉智能的人机。
狄清泠暗嘆一口气,说:“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的机票买了么”
“嗯,明天下午。”
陆燃起身送狄清泠到茶室门口,从怀里口袋拿出一个玉鐲子,在明月辉光下暖玉如生雾,“手给我。”
狄清泠乖乖伸出手,让情郎替自己戴上。
“你今早採风,可曾捕捉到灵感”狄清泠俏皮地问。
陆燃握著她的手,望著她的眼眸:“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春水碧於天,画船听雨眠。
“壚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痴了片刻,狄清泠嗔道:“是你现编的吧。”
“我昨晚想跟你说小狄的事,你反应太大了。”陆燃说。
“谁知道你会把小狄带过来呀。”狄清泠望向茶室里,目光闪过几许复杂。
若非心中坦荡,又怎么会让她们相见。
她忍不住踮起鞋尖,在陆燃下頜吻了吻,“谢谢你。是我疏忽了小狄的感受,回去,代我照顾好她。”
陆燃嘻嘻一笑:“就这么放心我”
狄清泠幽幽掐他的腰:“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陆燃认真地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隔著朦朧的窗户,狄灵焰看到月下的男女相拥、深吻,心痛得快要窒息,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这么熟练啊……
一丝丝拧巴的酸涩的快感却从心底升起……
明明,是……
……
当夜,陆燃带著狄灵焰回到酒店。
出於担心,陪她下了半宿的金铲铲,看起来没太问题。
陆燃问她,我跟你姐在一起,你就没点表示
小狄还能活泼地跟他开玩笑,表示什么,买一送一彩礼翻倍么
陆燃乐呵呵地说,那不好意思,我是被你姐包养的,没有彩礼,只有嫁妆。
开玩笑归开玩笑,小狄同他保持了距离,不再像之前那么亲近了。
陆燃放下心来,翌日清晨专心投入到创作中,到下午已经写好了第二幕。而姐妹俩带著陆画眠去逛街,还拍了很多写真。
下午狄清泠送他们到机场,为期两天的娑城之旅至此圆满结束。
临行前,陆燃將《海鸥》前半部发给了狄清泠,叮嘱她將女主角的位置留给陆画眠。
毕竟那一夜,是小画眠帮自己解困。
沟通需讲究方式与时机。
若是没有早晨他抽身的离去与那场史诗般的戏剧作为缓衝,姐妹俩的隔阂恐怕还无法化开。
飞机高远地离去。
狄清泠看著他留给自己的剧本,久久佇立,久久失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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