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诚摆摆手让他停下，问：“你刚才人赃并获，酒店里没监控吗？”
柳棠噎了一下。
“那家酒店走廊没装监控。”
刘诚眉头皱了一下，又问：“那怎么认定就是他？”
柳棠连忙：“受害人身上有伤，而且当场把人按住了。”
“受害人在哪？”
“就在隔。”
刘诚点点头，“行，这儿交给我，你出去吧。”
柳棠有点急，叫了声：“老刘！”
刘诚看他一眼，“你没听见我的话吗？”
柳棠不敢再吭声，合上记录本，走了出去。
门被从外面带上，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刘诚坐下，摊开记录本，公事公办地开始问。
苏晓心里明白他是在走程序，但换个人来审，他已经谢天谢地。
他老老实实把今晚的事了一遍，
丁睿请客吃饭，席间自己没喝酒，只喝了橙汁，和吃了一些爆炒野生菌，饭后送丁睿去酒店，过马路时开始头晕，眼前发黑，强撑着刷卡进房，一开灯就看见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然后自己就被冲进来的人按住了。
刘诚听到一半，忽然打断他：“你你头晕？”
苏晓点头，“现在还有点。”
刘诚没犹豫，起身打开门朝外面：“来人，采集血液样本，送医院化验，看里面有什么成分。”
苏晓心里一下子激动起来，等给他抽完血，问：“刘所长，如果血液里检出其他东西，是不是就能证明我是被下药的？”
刘诚看他一眼，语气仍然严肃：“不能，但至少能证明你当时处于非正常状态。”
他顿了顿，又问了几个细节，包括丁睿的身份、两人之间的恩怨、苏晓是怎么到的酒店。
苏晓一一了。
刘诚听完，没发表意见，只点点头。
刘诚从审讯室出来，走廊里柳棠正蹲在门口抽烟，见他出来，赶紧站起来。
刘诚没理他，径直往大厅走。
大厅里闹哄哄的，几个女民警围着一个女孩。
刘诚往那边看了一眼。
一个脸圆圆的女孩坐在长椅上，哭得浑身发抖，头发都乱了，嘴上翻来覆去只有几句：“他不会做那种事的，他不可能做那种事的。”
女警在旁边递纸巾，劝她别急。
刘诚收回目光，心里已经有了个想法。
他转身往受害人所在的房间走去。
那女人的哭声从门缝里隐隐传出来。
刘诚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他拧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很暗，那女人蜷在角，听见声音，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很白，眼睛肿着，头发糊了一脸。
刘诚在她对面坐下，声音放低，问：“你叫什么？”
女人不话，只是盯着他。
刘诚也不催，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没点，在手里慢慢转。
随后，他又语气平淡地开口了：“你，我听着。”
那女人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出声。
隔了许久，她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只吐出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刘诚把烟放回口袋，慢慢直起身，：“你不，我也查得出来。你身上那些伤，有旧有新。要不要我一件件问清楚？”
女人身子一僵。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喉咙里似乎想什么，又生生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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