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黑云一收、凝形成功,霸气场面当场翻车。所谓的绝世大妖,居然是个瘦小干瘪、灰头土脸的麻雀精,幻化成了个干枯的汉子,满脸的雀斑,肖鱼都懵逼了,你是麻雀精,也不用整得满脸都是雀斑啊?
个头还没丫丫高,看着弱不禁风。看上去像是个市井小混混,一双黑豆小眼滴溜溜乱转,方才还气焰嚣张、张牙舞爪的麻雀精,在抬头看清如山伫立的黑熊山神那一刻,瞬间变脸秒怂。之前的凶戾、霸气、嚣张气焰尽数清零,半点不剩。讨好地朝黑熊精笑:“大王,大王你好啊,好久没见到你,你瘦了啊,瘦的让我心疼,不知道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傻狍子精依旧原地宕机挂机,天塌下来都不带动一下,主打一个无脑佛系、万物不扰,情绪系统彻底缺失,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反观刚才炸场装凶的麻雀精,小身子狠狠缩成一团,脑袋埋得快贴到肚子上,小肩膀瑟瑟发抖,只敢用余光偷偷瞟山神,但凡感受到一丝威压,立刻火速低头装乖,怂得淋漓尽致,就像是一个小混混撞到了警察。
肖鱼看着到场的两个妖精,感觉不妙,怪不得老黑说一言难尽呢,光看模样就很一言难尽了。
老黑指着这两个妖精对肖鱼道:“它们来了,你教他们打牌吧,教会了我就放你们走。”
秦时月早就被惊得目瞪口呆了,这时候回过神来了,问老黑:“老黑,这么大一座大秃顶子山,就产这么两个玩意?连个女妖精都没有吗?”
肖鱼……
肖鱼咳嗽了声:“那个老黑啊,能不能换两个妖精?他俩看上去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黑熊精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傻狍子精和麻雀精:“整个大秃顶子山,成精的就三个,多一个都没有。”
秦时月喊道:“正好凑成了一副牌。”
肖鱼……
肖鱼无奈地看着老黑:“麻雀精还好点,知道变个人,那个傻狍子就那么傻乎乎地站着,用蹄子摸牌吗?”
黑熊精凶狠地瞪着狍子精:“你特码别吃草了,也别傻乎乎地看着我了,你变化一下。”
傻狍子精一点都不怕黑熊精,似乎天生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特别淡定的嗯呢了声,精说变就变,一晃脑袋,噗……的冒出股黄烟,把自己给笼罩住了,肖鱼瞪着眼睛看傻狍子精变化的人形是啥模样,就见黄烟散去,傻狍子精竟然变成了一头驴,还是一头黄驴,一双耳朵小的出奇,还是袍子的耳朵,嘴里的草都还在,啪叽啪叽的吃草。
肖鱼哭笑不得,秦时月却怒了,他现在委实是看到驴就恨得慌,就能想起自己当驴时候的悲惨时光,跳起来骂:“你特码是不是傻?老黑让你变化,是让你变个人,你变头驴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变驴?你知道我恨驴吗?”
秦时月狂怒地叫骂,变成了驴的傻狍子却一点不为所动,嘴里啪叽啪叽地嚼着吃草,等老秦骂得累了,开口问黑熊精:“这个蹦来蹦去是个什么玩意?他是不是傻?”
肖鱼实在没忍住,噗呲,笑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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