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成神王了，比比东也成神王了。
再加上方凡身后那两位至高神王，以及他本身那天大的造化，这斗罗大陆的天，终于要从别人手里，转到他们自己手上了。
“你才是这一切的起点。”比比东说。
她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很好听，没有教皇的威严。
可说这话时，她的目光却极重，像把半生的风雪都压进了这短短几个字里。
她望着方凡，凤眸中映着烛火，也映着眼前少年那张越看越让人心安的脸。
从前她是教皇，是半神，是被修罗神王用神考与邪念困了半生的囚徒。
而此刻，她站在这里，是罗刹神王，是真正能与他并肩的人。
这一切的起点，都在他身上。
“哈哈，师父还真是会说话啊。”
方凡耸了耸肩膀，笑得不羁又坦然。
他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给师父几株仙草，陪她走了一段路，替她拔了心头那根刺，都是一个徒弟该做的。
可此刻看着比比东成神王后愈发夺目的容颜，他心里还是生出一丝极淡的骄傲。
他上前两步，张开双臂，朝她歪了歪头：
“恭喜师父。”
比比东没有扭捏。
她微微点头，便也张开手，与方凡轻轻相拥。
她的怀抱温热而柔软，像被神火温过的锦缎，又像深秋夜里忽然拢过来的暖风。
方凡只觉鼻尖尽是她的气息，冷艳里透着一丝极淡的香，像开在地狱边境的花，越是靠近，越让人移不开眼。
而她胸前那片丰盈，成神之后更显壮观，隔着神装贴在他胸膛上，柔软得不像话。
方凡极有分寸地只抱了一瞬便松开，面上笑意不变，心底却也不免感叹一句，当真是绝世尤物。
“雪姐也来。”
他转头看向千仞雪，笑道，
“都把神王宝座亮出来，让我看看我们家两位神王有多美。”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依言上前。
她心念一动，天使神王宝座自她身后轰然浮现。
九层金色神光叠成的宝座流光溢彩，椅背上金凤展翅，两侧扶手上的金羽神雀栩栩如生。而宝座前的千仞雪，八翼半展，神装如羽，整个人如同一轮从神国中升起的太阳，美得不可方物。
成神王之后，她的皮肤愈发莹润如玉，每一寸都像被神光重新雕琢过，五官精致得近乎失真，偏偏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又极清极亮，盛着尘世间最鲜活的光。
“还有师父的。”
方凡又看向比比东。
比比东也不多说，只将周身神力一催。
罗刹神王宝座自她身后浮现，通体玄黑如夜，盘蛇衔火，鬼面狰狞，与天使神王座的圣洁截然相反，却有一种极致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森然之美。
可宝座前的她，却比那尊王座更叫人移不开眼。
黑金神装裹着她丰腴而挺秀的身躯，每一道曲线都像是用最浓的墨、最艳的血勾勒而成，成熟、威严、又带着一股子叫人不敢亵渎的冷。
两位神王，两种美，一个灿若骄阳，一个深如永夜。
方凡看得很认真，片刻后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难得地带了几分由衷的赞叹：“美。实在是美。这斗罗大陆上，怕是再没有比你们更耀眼的存在了。”
他说得坦荡，眼里除了欣赏，还有几分自家人看自家人的骄傲。
千仞雪与比比东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只不约而同地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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