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衡翻完丁若羽的记忆一睁眼,就看见伊莱亚斯毫无分寸地攥着司姣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谢归衡:……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伸手扒拉开伊莱亚斯手,扣住司姣的右手,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司姣顿了一下,感觉这场景好像有点不太对啊,下意识想收回双手。
可左右手皆被两人牢牢攥住了。
她垂眸看了看身前半蹲的伊莱亚斯,他因为谢归衡的动作,甚至更过分的两只手把她的手给包住了。
又望向坐着轮椅在自己右侧的谢归衡,深深吸了口气。
真是……造孽啊!
那些小说总结真的很对,路边的男人不能捡,哪怕只是一个小男孩,谁知道他以后会干嘛?
想起龙归司姣又有点怅然,那个欠了自己一屁股债的小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至少物理意义上他已经死了,面前的两个人是他,又不全是他。
但她不能纵容这样的场景继续,不然她感觉自己有点危险,她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语气平静的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原世界的法律里,三人以上,就算聚众yl,要判刑的。”
空气安静了。
谢归衡眉心微蹙,无奈扶额:不过是牵个手而已,什么时候罪名这么重了?
但是他知道这是司姣表达自己不高兴了,很从心的松开了手。
伊莱亚斯:国内的规矩,居然严格到这种地步?
他去翻记忆了,好像对牵手没有要求,瞥了一眼谢归衡,他也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
司姣面无表情:我怎么知道,反正原世界的法律是这样界定的。
司姣终于从两人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松了口气,刚刚那算修罗场吗?应该……不算吧。
她转头看向神色平静的谢归衡,追问:“翻到丁若羽当年的为什么会去孤儿院吗?”
谢归衡没有直接给出答案,从头开始将过往缓缓道来:“翻到了。
我从头开始讲,当年谢明源把伊莱亚斯他们在国外的克隆人找到,他发现身体弱的克隆儿很容易夭折。
于是把他们集中在一起训练、治疗、生活。
瓦伦蒂娜是这群孩子里最特殊的一个,她在所有健康克隆人中,她身形最瘦弱单薄。
可放在天生畸形、残缺的孩子里,她又是最完整、最像正常人的那一个。”
“所以其他克隆人会欺负她?”司姣想起自己对丁若羽的最初印象——好欺负,软包子
咦……话说来到这个世界初见谢归衡的时候,他是不是故意装出一副小白花的样子?
司姣看了谢归衡一眼,他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回望,好像一点都不心虚,他脾气就是很好啊。
馨源集团打工人:呵呵
而原本随意坐在实木茶几上,双手向后撑着台面,姿态散漫慵懒的伊莱亚斯,听到司姣的诘问,立刻坐直身体,飞快撇清关系,:“那绝对没有。”
见司姣目光转向他,他得意的看了一眼谢归衡,然后放缓语气说:“我们那批一起长大的克隆人其实真的手一个人,日常几乎不需要言语交流,肢体接触更是少之又少,没事的时候都是各待各的,互不打扰,有事的话互相协作的。”
“我们依靠脑内意识互通信息,所有讯息同步共享,根本不需要靠相处抱团,自然也不会有欺凌排挤这种低级的事。”
谢归衡适时接过话头:“她后来的穿越,是因为被绑架。”
司姣眼底浮起浓重的疑惑。
伊莱亚斯缓缓敛了笑意,指尖轻叩着茶几桌面吸引司姣注意力,然后说:“谢明源当年在境外做军火生意,已经有一些起色,掌握了很多资源,所以也是树敌无数,仇家遍布各方。总有对手一直想抓住他的软肋,伺机报复。”
“那么多孩子,绑架她一个?”
伊莱亚斯耸耸肩说:“外国人天生对东方面孔脸盲,根本分不清我们这群孩子的面貌区别。
只要我们名字不同、高矮胖瘦各异,在他们眼里,他们分不清是因为东方人长的都一样。我们被定义成谢明源培养的继承人”
说到这伊莱亚斯笑了一下,他想到了谢明源在国际上的风评,繁殖癌,大种马。
因为这些孩子他也算艳遇不断了,但对于心里只有牛雅馨的谢明源来说那就煎熬了,他搞纯爱的,但是他澄清根本没人信。
谢归衡接过话头继续说:“那批克隆孩子里,健康的男性样本数量多,物多则不值价,早就不被敌人放在眼里。
天生畸形、带有缺陷的孩子本不多,但是在敌人眼里他们也不会受谢明源重视,更是无人在意。”
“他们受训的基地隐匿在境外深山,守卫森严。再加上他们在全员意识同频、行动同步,除了各自的生理需求,健康克隆人几乎从不单独行动,敌人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乘之机。”
“唯独瓦伦蒂娜,也就是丁若羽。”伊莱亚斯的语气沉了几分:“她的残缺部位十分特殊,谢明源没有像对待其他畸形克隆人那样,为她做治疗。
反而单独请来专属老师,从头教她学习所有的女性礼仪、淑女课程。
甚至早早规划好了她的人生,等她年岁稍长,就切除那个什么据说很容易癌变的腺体,等成年后完成变性手术,一辈子以女孩的身份活着。”
瓦伦蒂娜的待遇,在所有克隆人中是独一份的特殊,甚至远超当时的谢归衡,唯一的特例。
当时的他们尚且年幼,意识可以自由互通、随意互换身体。
没有你、我、他的清晰界限,兴致来时就交换躯体体验彼此的生活。
谢归衡的身体是所有人争抢的首选,只因为那是最贴近牛雅馨的躯体,所有人都想借着这具身体,跟她亲近一点。
只可惜牛雅馨不是在忙就是在忙,偶尔露面也是在她吃过药之后的绝对冷静时间,众人最终都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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