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怕的就是还账,尤其是女人的账,那是永远都还不完。
不过,女人体贴的话,还是不错的。
“你腰不行,还是我来吧。”
因为这一句话的感动,结果来了三次,早上起床,罗晒都是扶着墙去的卫生间。
“罗总,您这腰怎么了?”蔡有根看到罗四海起身走过去倒茶的时候扶着腰,忙上前询问一声。
“没事,老毛病了,从永城留下来的,一到阴雨天就不行,去,我车厢里有胡文彪送的暹罗老虎油,拿过来给我抹点儿。”
蔡有根将罗四海搀扶着去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去办公桌打开抽屉,找到那瓶刚拆封没多久的老虎油。
“罗总,这个怎么用?”蔡有根不认识暹罗文,问道。
“滴上两滴,在你掌心,然后搓揉我的腰酸的地方的,帮我把药力揉开了。”罗四海道。
“好咧!”
这个简单,蔡有根照做。
这暹罗老虎油真是个好东西,这可是真添加了的,这在后世,早就没有这东西了,明令禁止了的。
“谢了,有根儿,我腰伤的事儿不许说出去。”罗四海提醒一声。
“您放心,关于您的一切,我从来都不对外乱说一个字的。”蔡有根忙道。
“嗯,你去忙你的吧,有事儿我再叫你。”罗四海点了点头。
“这个是桑云留下的方子,针对你的腰,我一早上就去药店买了回来,熬了一个上午……”
临近中午的时候,叶雨柔端了一碗汤药进来,昨晚的事儿,她确实有些赌气的成分,凭什么她在身边这么多天,碰都没碰一下,武月那个女人一回来,就缠着连续三天。
她这个大房现在是让他提不起兴趣了吗?
但是,早上一起来,看到罗四海那个痛苦的样子,她又后悔了。
急忙把桑云离开的时候,专门给她留的一张药方找出来,出门给他配药了。
“我没事儿,喝什么药?”
“你,你昨晚,今天早上……”叶雨柔脸颊一红,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这个是永城之战留下的后遗症,阴天下雨的就加重,尤其是在大光这样的地方,更严重,我已经让那个小蔡给我抹了老虎油了!”罗四海解释道。
“这,这样呀,不过这药方是桑云留下的,渴了对你应该有好处的。”叶雨柔脸红道。
“行,我喝。”罗四海点了点头,桑云的药方,应该不会对自己有啥危害的。
“那个我一口气买了半个月的……”
“噗!”
罗四海一小口药差点儿没喷出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既然花了钱,那就只能喝了,难不成还浪费不成,自己好像也真要补一补了。
奔三的年纪了,男人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儿,三个女人,五个孩子要养呢。
“那我每天熬好了,给你送过来。”
“等一下,对外怎么说,你知道?”
“知道,老伤复发了。”
“去吧。”
要没有永城那一次重伤,这一次还真不好对外解释呢。
……
“报告!”
“进来。”
“罗总。”政治处主任谭恕走进来,敬了一个军礼。
“谭主任呀,请坐,小蔡,泡杯茶送进来。”罗四海头微微抬了一下,对门外喊了一声。
“罗总,这是身体不适?”看到桌上的那碗未尽的汤药,谭恕关切地问道。
“哦,老毛病,最近阴雨天,又犯了。”罗四海忙解释一声。
“那您可要注意休息,保重身体,咱们特纵上下可是一天都离不开您。”
“谭主任,你也学会跟我说奉承话了!”
“不,罗总,我这不是奉承,是关心,作为下属的对上级的关心。”谭恕忙否认道,“我来找您汇报一件事的。”
“嗯,说,我听着呢。”
蔡有根端着一杯泡好的茶,放在谭恕面前道了一声:“谭主任,请用茶。”
谭恕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报纸剪纸递上去:“罗总,这是上个月那个外国记者采访团采访了被俘的日军的陆陆续续的报道,影响很大,反响十分激烈。”
罗四海伸手接过来,随手翻看了几下,点了点头:“报道我看过一些,写的不错,有些还挺有深度的,报纸可以收集起来,作为档案留存,这件事,你做得不错,记你们政治处一功。”
舆论宣传那是一个看不见硝烟和鲜血的战场,利用得好了,作用不比歼灭日军一两个师团带来的作用小。
“罗总,汽车上架设高音喇叭……”
“你确定,这个办法是那个人才想出来的?”罗四海闻言,不禁放下手中的钢笔。
“我手下一个参谋,他说,用喇叭天天喊话,还不如弄个自动的,循环播放,反正国外已经有这样的录放机,咱们部队进山搜剿的时候,带上这个,能省不少事儿。”谭恕解释道。
“你们是不是这已经做好了?”
“录音我们有,但设备,我们没有,得去国外采购,国内生产不出来……”
“这个是舆论战,宣传战,效果有没有,确实得试过才知道。”罗四海点了点头,“把设备采购清单报上来,我加入下一批赴美采购的目录中去,不过,等货到的话,得下个月,或者是下下月。”
“不急,我们等得起。”
“还有别的事儿吗?”
“我们文工团根据勃固之战还有格瓦村之战编了两出戏,请详罗总出席首场演出。”谭恕说道。
“什么时间?”罗四海问道,这个他推脱不了,官兵的身心娱乐事业,他一定要支持的。
“后天,燕琼楼大戏院首演。”
“怎么没安排在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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