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洲继续道,“公司还有转圜的余地。”
话落,他便离开会客区。
另一边的梁家。
梁璟怡快疯了,她大大咧咧地用一口地道的港语在客厅里数落梁令姝——
“咪就系嫁个有钱老公?咋?区区五亿,都唔肯攞出嚟应急?爹哋成日教我哋姊妹要和睦,到咗紧要关头,佢点可以袖手旁观??”
(不就是嫁个有钱的老公吗?区区5个亿都不肯拿出来救急?爹哋教导我们姐妹和睦,关键时刻,她怎么能袖手旁观?)
“明轩去中环大厦踎人,足足踎咗七八日,好不容易先至碰到谈宴洲,点知佢一口就拒绝咗明轩,仲讲咩生意人唔做蚀本生意!”
(明轩已经去中环大厦堵人堵了七八天,好不容易碰见谈宴洲,他直白拒绝明轩,说什么商人不做亏本买卖)
梁璟怡走到沈霜的面前,垮着脸,“妈咪,爹哋喺边度?我要去揾佢讲清楚!令姝而家噉嘅做派,究竟得唔得??”
(妈咪,爹哋呢?我要去告诉他,令姝这样的做派到底行不行?)
沈霜在一旁听她数落的言论,字字句句都是对令姝的不满,说到底,令姝是黎苑的女儿,和她们大房本就无亲无故,谈宴洲两次拒绝,不看情分,都能理解。
她安抚梁璟怡,“令姝同你唔系亲姊妹,况且,咁多年我哋都只系当佢系隔篱屋嘅细路。如果真系要宴洲攞出五亿,你觉得咁样恰当吗?”
(令姝和你不是亲姐妹,况且,这些年我们也不过只把她当邻居家的孩子,真要宴洲拿出5个亿,你觉得合适吗?)
梁璟怡表情错愕,“妈咪,你帮令姝??”(妈咪,你帮令姝?)
沈霜握着她的手,安抚道,“我唔系安抚你,我系教你睇清楚现实。宴洲上一次家庭聚餐嗰阵,已经讲过沈家酒庄件事要点样解决。明轩话五亿就可以搞掂公司嘅事,咁点解你哋唔变卖物业凑呢五亿?”
(我不是安抚你,我是在教你看清楚现实,宴洲上一次在家庭聚餐的时候就告知沈家酒庄的事要如何解决,明轩说5个亿就能解决公司的事,那为什么你们不变卖房产凑这5个亿?)
她挫败地看着沈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梁璟怡从兜里掏出手机,拇指滑动屏幕,找到梁令姝的手机准备拨打,被沈霜及时拦住,“璟怡!这是你们家族的事,和令姝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应该和明轩坐下,好好聊聊,接下去该如何做!而不是一直去质问令姝。”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沈霜,后退了几步。
“妈咪,你怎么可以站在外人那边,明明我才是你的亲女儿。”
沈霜把手机还给她,迎面走来的是梁宗潮,他尚且不知发生什么事,便问道,“璟怡,你工作日不去上班,怎么待在家里?”
梁璟怡深呼吸,勾起唇角,“爹哋,我这就去公司。”
他点点头,不再多问,“去吧。”
见梁璟怡离开后,梁宗潮才问起,“璟怡是因为宴洲不注资的事来找你的吧?我就猜到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大闹一番,但是上次的家庭聚会,我们也帮忙约见宴洲了,都是商人,随口一说就是5个亿,北辰还没开口,若他也开口要5个亿,外人肯定议论我们嫁女儿,还要让女婿注资两家公司。”
他侧目赞美道,“你刚才做得对,沈家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好好理一理。”
沈霜忧心忡忡,她怕梁璟怡这种暴躁的性格会日日和沈明轩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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