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妃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柔地道：“母妃相信阿芜。”
她的阿芜从小那么的聪慧，能当好一个儿子，能当好一个皇子，自然也能当好一个皇帝。
她相信阿芜能把大雍管理得蒸蒸日上，也一定比宣和帝管理得更好。
周芜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看着安妃，这才抬脚朝着雍和宫走去。
这一次他脚下的步子，十分坚定，眼底的神色也十分地平静。
连安从头到尾跟在周芜的身后，没有过多的说话，却也把他的茫然看在了眼里。
一路到了雍和宫，雍和宫里伺候的人还是之前的那些。
只是多了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消瘦的男子，他在看到周芜的瞬间，就对着周芜跪在了地上：“奴婢秦五叩见皇上。”
周芜坐在案桌跟前，对着秦五摆了摆手道：“你是负责我父皇的暗卫？”
宣和帝的暗卫他没有见过几个，仅有的几个就是姜玹等人。
但是姜玹刺杀他的时候，已经把他所有的人全部都带走了，现在来的这个秦五，应当是和姜玹不是一伙的。
秦五对着周芜行礼，才站了起来，声音平静地道：“皇上，奴婢是在安中搜集情报的人，主要是对着方总管交接，只是现在方总管也没了，奴婢就私自做主来找皇上。”
“还望皇上赎罪。”
周芜目光沉沉地盯着秦五，脸上看不出喜怒，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半晌之后微微点头：“以后你收集的情报都交给连安，另外让暗卫的人来找朕，想要离开的，朕也会准许，但是需要条件。”
秦五听着周芜的话，眸光微微的一亮，然后问道：“奴婢斗胆问下，要是离开的话，需要什么条件？”
离开暗卫和鹰哨，有些人想要离开，有些人则是不想离开。
周芜听着他的话，声音平静地道：“喝下哑药，自废功夫。”
实际上还有一条，就是要废除双手。
周芜觉得，现在整个大雍最大的秘密就是曾经宣和帝和北羟合作的事情，剩下的事情都不是什么秘密。
废除了功夫之后，想要找人，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留下双手最少能养活自己。
秦五听着这话，双眼溢出了神采。
周芜看着他继续道：“只有这一次的机会，要想清楚，暗卫虽然在暗处，但是也不是说不能转到明处，只要立下重大功劳五件，就可以进入到御前侍卫当中。”
“也可以平时多努力，立下百件功劳。”
秦五听到这里，立马变得呼吸粗重，他们跟在宣和帝跟前的时候，这种事情是想都不敢想。
因为但凡有这个想法的人，都死了。
现在新皇给他们机会，他们岂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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