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在省城深水港的边缘公路上平稳前行。
张家南坐在后排,身旁是神色有些紧张却按捺不住兴奋的苏青蝉,窗外的海风夹杂着浓重的重油和咸湿气息涌进车窗。
苏青蝉拉了拉衣领,侧过头低声问:“家南,威廉安排的接头人靠谱吗,那批设备毕竟是敏感的管制仪器,出不得一点纰漏。”
张家南握住她那有些出汗的手,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星辰环球在太平洋航线上走了几十年的私单,要是连这点货都运不进来,威廉也不配坐亚太区总裁的位置。”
说话间,保姆车缓缓停在了一处守卫森严的集装箱码头铁门前。
两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走过来,张家南降下车窗,递出那张散发着金属质感的星辰环球S加级黑金卡。
保镖在仪器上刷了一下,神色瞬间变得极其恭敬,立刻弯腰行礼说:“张先生,请跟我们走专用通道,货船已经靠岸了。”
车子穿过错落的集装箱群,停靠在了一个极其偏僻的独立深水泊位旁。
一艘排水量上万吨并挂着巴拿马国旗的重型货轮静静地停泊在夜色中,幽暗的船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一个身穿风衣且戴着鸭舌帽的中年大副快步从甲板上走下来,有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朝张家南招了招手。
他压低声音说:“张先生,威廉总裁已经吩咐过了,货在三号舱,咱们手脚快点。”
张家南拉着苏青蝉上了船,指了指已经停靠在货轮内侧的破浪号,对大副说:“直接用货轮的重型吊机,把集装箱吊装到我的船上。”
大副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立刻用对讲机发出了指令。
货轮上的重型悬臂吊车发出沉闷的低吼,在夜色中缓缓转动,将三个贴着特种密封条的防盐雾集装箱稳稳地吊装到了破浪号的后甲板上。
老周站在破浪号的甲板上,用粗壮的钢缆将集装箱死死固定住,朝张家南比了个OK的手势。
张家南将对讲机还给大副,低声说:“替我谢谢威廉总裁,这笔买卖星辰环球办得很漂亮。”
大副把帽子往下压了压,沉声说:“张先生客气了,以后有这等野生神级好货,还请优先考虑我们公司。”
货船交接完毕,破浪号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脱离了深水港的边缘,朝着三千亩流转海疆的方向平稳返航。
两个小时后,破浪号稳稳地停靠在了望海湾深处的专属科研所码头旁。
老周迫不及待地拿来撬棍,狠狠一发力,将第一个防盐雾木箱的木板撬了开来。
木箱盖板脱落的瞬间,一股带着金属防锈油的冰冷重工业气息铺面而来,引得大白警惕地在旁边转了几圈。
集装箱里,一台通体涂着橘红色防腐涂层,体型犹如小型装甲车般的工业级重型定点机器人静静地躺在减震泡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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