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宽衣解带,赤膊盘腿坐在浴桶中央。
温热的药液没过胸膛,他闭着双目,正舒坦地任由肉身贪婪地吸收着水中的药力,洗刷着奔波的疲乏。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着悉索的衣料摩擦声靠近。
一具白得晃眼的曼妙娇躯凑到了浴桶边。
叶白鸢抬起一条白皙修长,匀称笔直的玉腿,那小脚先是在冒着热气的水面上轻轻点了一下,试了试水温。
随后,她才拎起长腿,缓缓跨入桶中。
温热的药水瞬间漫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直至将大半个身子都沉浸在水下。
水面上,两朵傲人耀眼的雪莲花随着水波微微荡漾,散发出一股醉人的清新兰花香气。
与那苦涩的药味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叶白鸢在水中挪动着身子,直接朝着江玄贴了过去。
她双腿一跨,摆出一个莲花坐的姿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江玄的腿上,身子软绵绵地依偎进他的怀里。
江玄感受到怀中传来的柔软,以及熟悉撩人的兰花幽香。
他没有睁眼,只是双手自然地揽住她的纤腰,顺势捏了一把。
感受到江玄大掌传来的热度,叶白鸢水润的杏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勾起一抹娇俏笑意。
两人就这般在热气腾腾的药浴中泡了一小会儿,肌肤相亲,滑腻无比。
叶白鸢突然满脸好奇地凑到他耳边问道:
“哎?我说,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怎么搭理思雪花魁的吗?”
“怎么今天出去喝了顿酒回来,性子变了?还专门买人家的心头好送过去?”
江玄靠在浴桶边缘,依旧闭着眼,语气平平淡淡:
“我什么时候不搭理人家了?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叶白鸢一听这话,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娇哼了一声:
“切!你少在这儿装蒜了!当本姑娘眼瞎不成?”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呀?”
她掰着青葱般的指头,一桩桩一件件地数落起来:
“她们三个待在店里的时候,思雪每次看到你,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偏偏又畏手畏脚不敢直视你。”
“可你倒好,只顾着跟季嫣然打趣,或者逗弄李师师那丫头,硬是把人家花魁晾在一边当空气。”
“还有之前人家鼓起勇气跑来问你喜不喜欢莲花,你倒好,直接硬邦邦甩不喜欢。”
叶白鸢捏了捏江玄的脸颊:“你当本姑娘不记事的吗!”
江玄被她捏得无奈,只好睁开眼,笑着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
“别总拿往日与今时相提并论,这世上的事和人,总归都是会变的。”
得知了那发簪的真相,解开了误会,他自然没必要再冷着一张脸。
叶白鸢听了这番略带敷衍的解释,倒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水汪汪的杏眼滴溜溜一转,越过浴桶边缘,看向了不远处主卧那张床榻。
此时,苏月正一身素白亵衣,盘腿坐在床榻上闭目打坐。
叶白鸢趴在江玄耳边,笑嘻嘻地小声嘀咕道:
“你说得也对,人确实是会变的。”
“就拿咱们这位高高在上的苏姐姐来说吧......”
“我第一次在这后院见她的时候,她那眼神凶得呀,我感觉她分分钟都想拔剑杀了你。”
“可谁能想到,这几个月下来,她对你居然变得这般温柔似水,甚至连一起胡闹,她都能红着脸依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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