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还做了一些香牌。
她还特意选取一些旧一点的药材,捣碎成粉末,装进布袋,再塞进提前准备好的空香囊。
“掌柜,此乃万药阁本月的新品,驱寒醒神香囊。此香囊内,放了驱寒药草,还有沉香,安息香。”
掌柜接过香囊,轻轻嗅上一口,只觉得心旷神怡。
“王妃,这香囊卖多少银子一个?”掌柜询问楚寻真道。
楚寻真悠然一笑:“五十两银子一个香囊。若是同一个府邸同时下单三样,送同款香囊一个。”
“是,王妃。”
楚寻真对掌柜道:“柳香凝乃是我的闺中密友,柳府的三条手串今日给她送去,同时给她送上两个香囊。那另外一个香囊的银子,一会儿你去问春喜要。”
掌柜内心有些羡慕,当即恭敬应是。
楚寻真对着掌柜道:“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本王妃听说你有个女儿。你好好干,本王妃允你每年免费取用三条养生手串。”
掌柜闻言,满脸激动,高声大呼:“多谢东家,小的一定好好经营。”
楚寻真补充道:“若是你不想要手串,也可以每年支取同样售价的银子。”
“定是要手串的。东家这手串货真价实,效果显著。我还是喜欢手串。”
楚寻真闻言失笑。
忽然,万药堂外一阵哗然声响起。
“好可怜的姑娘!”
“怎么回事?”
“天啊,这是谁家姑娘?日后还如何嫁人?”
楚寻真和掌柜听到堂前的议论声,当即从后堂走了出去。
她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头披着黑布,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女子被,抬进了内堂。
女大夫们把她送进了厢房,关上了房门。
楚寻真担忧,上前去帮忙,可当她看清楚那躺在床上的女子的面容,她面色大变。
“怎么是她?”
楚寻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女子。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几日前才与她见过面的陈莲心。
她匆匆走上前去,给她把脉。
好半晌,她才松了一口气。
元阴还在。
陈莲心对南宫月的三个孩子,的确利用多过真情。
可她父亲救过三皇子的命,她母亲南宫青更是因为替南宫月挡了暗算,才会坐在轮椅上。
楚寻真了解过,如若不是这些年陈莲心给南宫月治疗,南宫月也不可能撑到现在。
更何况,作为一个女子,楚寻真不愿看到,同为女子的陈莲心受到那等羞辱。
医女给陈莲心包扎好外伤,又给她针灸,好半晌,陈莲心醒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惊呼一声:“娘!”
陈莲心睁开眼,看到了医女。
她四处环顾,终于在案上看到了自己的染血长鞭。
她紧攥长鞭,别在腰间,向着门外走去。
医女看着陈莲心的动作,惊呼道:“陈姑娘,你去哪儿?你身上的针还没拔呢。”
陈莲心嘴唇干涸,踉跄着身子,往外奔去:“娘亲!我的娘亲.......”
在隔壁厢房捣鼓草药的楚寻真,听见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向着外面跌跌撞撞走着的陈莲心。
“陈姑娘,你去哪儿?”
闻言,陈莲心蓦地转过头来。
砰的一声,她跪在地上,看着楚寻真的目光之中,带着哀求之色:“嫂嫂救我娘。对不起嫂嫂。莲心知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娘。只要你把我娘救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看着涕泪横流,满脸哀伤脆弱的陈莲心,楚寻真诧异至极。
在她的印象里,陈莲心张扬狂傲,何曾试过如今这般无助?
“怎么回事?到这边说。”
楚寻真把她带到隔壁的厢房。
陈莲心跪在地上,愤怒道:“是南宫佑,他把娘亲带走,让娘亲试药。如今娘亲已经变成了三殿下的药人了。表嫂,求求你救救我的母亲。”
楚寻真闻言,诧异问道:“你可以把你的万年雪莲献给南宫佑,换你的母亲出来。”
陈莲心苦笑一声:“万年雪莲已被三王爷抢走。表嫂求你帮我,只要你能救母亲出来,莲心愿意给你做牛做马,为奴为婢。“
楚寻真沉默。
好半晌,她认真地看向陈莲心,问道:“此话当真?”
陈莲心点点头。
楚寻真命春喜去准备卖身契。
不一会儿,春喜从门外走进来,递给陈莲心一张卖身契。
楚寻真对着陈莲心道:“此乃主仆契约。只要你签下,你便是我楚寻真的婢女。日后我可以随意发卖打杀你。你可愿意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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