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婉柔那震惊的目光下,狠狠地把玛瑙手串向着地上甩去,红得如同鲜血一般的液体,从玛瑙手串滴落而下。
哇的一声,楚婉柔喉咙一甜,鲜血狂喷。
李仪呆滞住了。
虽然方才已经确定,可亲眼看见这一幕,她不敢置信。
李仪猛地止站起,走向了楚婉柔,声嘶力竭问道:“柔儿,我是你的母亲。你为何要害我?”
楚婉柔猛地摇头,面无血色,连连摆手道:“没有。母亲,我没有害你。我也不知道为何这玛瑙手串会流血啊。”
李仪冷嘲一声:“柔儿,母亲这些年来,待你视如己出,为何你要害我?”
“柔儿没有,母亲,柔儿是被人陷害的。方才我还吐血了。”
楚婉柔又惊又怒。
“好。既然如此,那本夫人这就把手串送去白云观,让白云观观主给手串开光,重新洗涤手串。
"
楚婉柔面色难看,死死盯着李仪,立刻走到了正厅前方,把碎裂的手串捡起,塞在怀里藏了起来。
“母亲,这手串有问题,不能戴了。女儿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姐姐嫉妒我和您的关系。”
楚寻真依靠着子蛊,听着这番话,只感到好笑。
楚婉柔还真是把什么事,都往她身上推去。
李仪苦笑一声,楚婉柔却忽然抓住李仪的手,拉着她,来到厢房。
“母亲,这是我的厢房。这是陛下赏赐给长风哥哥的观音像。柔儿不求母亲相信,可柔儿真心对待母亲,这观音像,柔儿赠送给母亲,保您平安。”
李仪接过观音像,抚了抚慈眉善目的观音,破涕为笑。
“我就知道,就知道柔儿不会这么对我的。楚寻真还说你要害我。我不信。”
在忠义侯府对面的酒楼包厢之内,楚寻真听着李仪的话,只觉得她愚蠢至极。
看来,楚婉柔要害她,她还是可以原谅。那如果她知道楚婉柔害得她三个孩子,全部都废掉呢?
如果她知道真正的灾星是楚婉柔呢?
她不是老说她楚寻真是灾星吗?
假设灾星是她最疼爱的那个女儿,她又当如何?
楚婉柔内心记住了楚寻真,把李仪送走。
此时,李仪心情大好,把送子观音像交给了李嬷嬷。
李嬷嬷接过观音像,总觉得有些不对。
这观音像好像有点奇怪,可她又说不出来,奇怪的地方在哪儿。
楚寻真离开了酒楼,已经没有必要听下去了。
李仪再一次原谅了楚婉柔,还允许她把玛瑙手串拿回去。
既然李仪再次选择相信楚婉柔,她也懒得理会她。
李仪下次受到的气运夺取,恐怕就不是今天这般简单了。
楚寻真才从厢房走出,蓦地看见了柳香凝。
二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柳香凝激动地奔了过来,抓住楚寻真的手道:“真真,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品茶。”
闻言,柳香凝当即介绍道:“这是我母亲。”
楚寻真抬眸,便见一个身姿婀娜高挑的妇人微笑的看着自己。
她身穿黑色长裙,其上坠着粉色玫瑰花,整个人如同空谷幽兰,别有韵味。
“太傅夫人安。”
太傅夫人闻言,笑得更和蔼了。她看了一眼楚寻真,道:”臣妇见过九王妃。“
楚寻真哑然一笑:“太傅夫人喊我真真便好。”
“娘亲,我都告诉你了,真真很好的,一点都没有王妃的架子。”
太傅夫人点头一笑:“让王妃见笑了。我这女儿性子咋咋呼呼的,才回来京中不到一月,不懂规矩。”
楚寻真悠然一笑:“香凝天真烂漫,为人磊落,我很喜欢她。”
柳香凝被楚寻真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了,真真,方才我和母亲还商量这两日来寻你,确定要购买的养生手串。既然今日遇上,不如我们进包厢里聊?”
“好。正好方才我只是品茶,如今倒是有些饿了。”
楚寻真跟着柳香凝一行人进入了包厢。
才坐下,太傅夫人便问道:“九王妃喜欢什么吃食?”
楚寻真道:”客随主便。太傅夫人做主便好。“
柳母也不推辞,点了几盘糕点,几道小菜。
等小二上菜之时,太傅夫人命令跟随的嬷嬷拿出小册子道:“王妃,本夫人对望春香有兴趣。你看此香方,可适合本夫人?”
闻言,楚寻真道:“望春香,乃是由沉香,安息香,降真香,薰衣草,兰花香,薄荷,龙脑组成。一般建议在用脑过度时佩戴,其作用是舒缓情绪,使人放松。我观夫人面色带黄,身心疲劳,推荐另一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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