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真面色涨红。
南宫月知道了。
他竟然知道了,方才她带着柳香凝去红楼。
她目光闪烁,声音有点虚:”殿下,你听我说。”
“不听。”南宫月咬住了楚寻真的耳垂,把楚寻真抱起。
他眼眶猩红,如同被刺激的幼兽,把楚寻真扔上了软塌。
“姐姐,月满足不了你,你才需要去那等地方寻欢作乐?”
闻言,楚寻真面色一红,连忙道:“不是的,我和凝凝就在那儿吃饭喝酒,听着小曲儿。”
南宫月眼眸猩红更甚,他挑起了楚寻真的下颚,道:“姐姐,万一你醉了可如何是好?你知不知道,我担心得都快疯了?”
楚寻真心头一颤。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宫月失去理智的模样。
“守一,守六一直在暗中守着我,不会有事的。”
楚寻真说完,南宫月眼底猩红更加深了一层。他饱满的唇瓣勾起,目光之中带着疯狂,扣住楚寻真的手腕,摁压在她的头顶。
“姐姐,那些小倌好看,还是我好看?”南宫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危险。
楚寻真求生欲满满道:“当然是王爷好看。他们哪儿比得上你一根头发丝儿。”
南宫月不怒反笑,薄唇轻抿,俯首低声在楚寻真的耳畔道:“是么?那为何姐姐与他们饮酒听曲儿?姐姐,你可知,我快要忍不住了?”
楚寻真身子僵硬。
”殿下,我错了。我之前想着带凝凝去见识更多美男子。她就不会再看上那表里不一,蓄意勾引她的寒门学子。“
“呵呵!”南宫月呵呵了一声,“姐姐,你说我信吗?”
“不信就算。”楚寻真扭过头去。
看着她光滑的脖颈,南宫月呼吸急促,声音温润:“姐姐,不,木大姑娘,就让小生来伺候你吧。”
楚寻真闻言,猛地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
南宫月顺势扑上床榻。
床帘落下,烛影之下。
两道身影重叠。
楚寻真云里雾里。
她见识到了南宫月的疯狂。
“姐姐,莫要走神。与我共入云端。”
院落中,下人面红耳赤地守着。
一个婢女偷偷地走到角门处,传递消息。
不一会儿,两人同房的消息,传到了顾长风的耳中。
他死死盯着纸条上的四个字。
“再次同房。”
顾长风怒吼一声,扔了纸条:“楚寻真,你竟然敢背叛我!”
屋外,正拿着一盅西瓜汤的楚婉柔,吓得脚一软,顿时汤洒了一地。
顾长风看着楚婉柔狼狈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走到她身前,扣住她的皓腕,道:“你不是精通医理?你也用中药草去制作养生手串和香牌。”
楚婉柔面色难看,娇弱道:“夫君,你弄痛我的手了。”
顾长风猛地松手。
下一瞬,楚婉柔整个人没能保持住平衡,径直摔倒在地上。
楚婉柔恰好坐到地面的汤汁上,整个人更是狼狈不堪。
顾长风死死盯着她的脸。
这张脸,没有以前好看了,上次被楚寻真掌掴,导致脸肿了。
如今虽然消肿,可却依旧有些痕迹。
“如何?能不能办到?”顾长风冷声问道。
这阵子他太缺银子了。
即便立了几个功劳,陛下也给了赏赐。
可没有银子,诺大的侯府,根本运转不下去。
更何况,现在顾长风需要兼顾的是,崇定侯府与忠义侯府。
如今,崇定侯府还欠了陛下银子。
如果不能在两个月后的灾难中发财,他日后会更加难。
楚婉柔闻言,道:“用中草药磨成粉末简单,只需费些心思,可如何做成圆润饱满的中草药珠子,这才是难的部分。”
顾长风面色难看,怒吼道:“难?你就去研究啊。楚寻真都研究出来了,莫非你这个天宗弟子还研究不出来?”
“是,夫君。妾身这就去研究。”
楚婉柔被吓坏了,她从地上爬起,月牙白的衣裙,全是冬瓜和汤汁,油油腻腻,狼狈不堪。
顾长风走出了厢房的门外,就看到了站着的陆若瑛。
“娘亲,身子可还好些了?”
陆若瑛点点头道:“好多了。长风,你父亲那儿拖不住了。他需要开药了。”
闻言,顾长风右手紧紧攥住袖袍。
他不明白。
前世,楚寻真在的时候,这些事从来都没有传到他的耳中。
她总是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那时候,他从来都不会为银子发愁。
如今,他娶了柔儿。
柔儿是平安侯府夫妇最疼爱的女儿,也给了她不少的嫁妆,可跟楚寻真那日,轰动全城的嫁妆相比,倒是有些少了。
而且,她也不像是楚寻真前世,主动拿出嫁妆,帮补侯府。
不得不说,在眼光和气度方面,楚寻真的确胜过楚婉柔。
“娘,放心,孩儿会想办法。”
闻言,陆若瑛叹息一声:“长风,娘亲对不起你。若你娶得是楚寻真,该多好啊。”
那一日,她嫁妆惊人。
她当时还想去质问平安侯夫人,可后来打听到了,原来是楚寻真的商贾父母给她准备的嫁妆,她也只能压下不甘。
顾长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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