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姐姐,竟还妥善处理了他与岳父岳母之间的关系。
甚至,直到这一刻,也都没有闹。
能娶到姐姐这样的女子,是他三生有幸。
楚寻真好奇问道:“不是说陈莲心已经治好你了吗?你脑袋里的蛊虫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月道:“她的确帮我逼出了一条蛊虫。我脑海现在这条蛊虫是新生的,是之前那条蛊虫的孩儿。”
楚寻真目光一凝。
“姐姐,你会嫌弃我吗?若是你嫌我,我也不会碍你的眼,我可以一个人的。我只求姐姐不要离开王府。”
听到这近乎于卑微的请求,楚寻真有些呆滞。
她知道南宫月总是患得患失,也知道他不是想象中的自信。
看着男子眼角的泪意,楚寻真捏住他的下颚,吻了下去。
南宫月面色红了。
一刻钟过后,楚寻真推开了眼前人。
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你脑袋的蛊虫,我有办法。”
闻言,站在南宫月身后的安顺,激动了。
楚寻真讶异地看着安顺公公。
他果然对南宫月忠心耿耿。
忽然,吴管家进来通传。
“三殿下来了。”
南宫月揉了揉眼眶,又恢复为之前古井无波的模样。
”姐姐,我去招待一下三皇兄。”
楚寻真看了他一眼,道:“好。若是再发病,让安顺送你过来,我已经想到办法,只需三次,便能驱出你脑海的蛊虫。”
南宫月目光落在了楚寻真身上,眼眸缱绻道:“姐姐,我该如何谢你才好?”
“咳咳。”
安顺轻咳一声。
殿下看着王妃的目光,都快拉丝了。
楚寻真才回到厢房,忽然,便听到陈莲心的贴身婢女白芷来禀。
“莲心姑娘醒了,却连连呕吐,疑似中毒,请王妃前往莲心苑查看。”
楚寻真挑眉。
“让我去作甚?我又不是府医,派府医去吧。然后让府医回来禀报于我。”
白芷闻言愕然,却只能点头退下。
莲心院。
陈莲心眸中闪烁着不甘之色。
那楚寻真怎么和其他世家贵女都不一样?
正常来说,今日遇到这种情形,就该大喊大闹,不让她进门才是,可楚寻真完全没有,反倒是表哥一直拒绝她。
就在她思索着下一步要怎么做的时候,忽然,门外来了一个小太监,把一个瓷瓶和字条交给了她。
看了字条,陈莲心对着小太监道:“替我谢谢三殿下。”
小太监点点头,离去了。
看着小太监的背影,陈莲心捏紧了瓷瓶。
她点燃蜡烛,把字条烧掉。
她倒出了瓷瓶内的褐色药丸,不带一丝犹豫地吞服下去。
书房内。
南宫月看着眼前的南宫佑,问道:“三皇兄,找我何事?”
“九弟,听说你身子抱恙,可好些了?”
南宫月闻言:“多谢皇兄关心,我这身子,还是老样子。”
三皇子闻言,目中精光一闪,道:“听说九弟准备了一篇策论给父皇。如今九弟身子不适,不如那篇策论由本皇兄替你上交?”
闻言,南宫月愕然。
楚寻真之前才把策论给他,今日九皇子就上门来讨了。
看来,九王府里到处都是三皇子的眼线。
“不,本皇子要亲自上交。以前患病,看着皇兄们为父皇分忧,我却只能缠绵病榻,疯疯癫癫。如今清醒了,我想亲自交给父皇。”
三皇子狂笑一声,眼眸带着挑衅之色:“那如果本皇兄想要借阅一下呢?”
安顺公公跟在九皇子身后,手中长剑蓄势待发。
南宫月却笑了一声:“不过是区区策论,三皇兄要看便看吧,顺便指点一下我这个弟弟。毕竟我患病之后,还是第一次写策论呢。”
说着,南宫月示意安顺去拿策论。
策论拿过来了,安顺公公恭敬地呈给了三皇子。
三皇子看了一眼,眉头紧皱。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还以为是什么好策论?
原来通篇都是说废话,要减轻赋税,要开源节流......
这些就是场面话,根本没有什么特别。
三皇子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只是他却不是往大门走,而是往后院闯去。
安顺公公劝告的声音响起:“三殿下,那是九殿下后院的方向,不可强闯啊。”
三殿下却笑了笑:“无妨。我和真真是什么关系?我和真真非比寻常,你通报一声,她定然会见我。”
闻言,安顺公公有些狐疑,可还是进去通报了。
楚寻真恰巧刚出了厢房,要去看陈康年和张敏兰。
她看到,安顺公公向着这边走来。
忽然,三皇子宏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王府。
“真真,真真,本皇子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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