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炼的?!
这叶眠月到底该属于人族吗?!
他们怎么感觉跟这个人不在同一个大陆呢?
高台之上的林鹤,脸色已经黑得如同锅底,心底的嫉妒与悔恨翻江倒海。
他当初一心想拉拢叶眠月,只当她是潜力不俗的召唤师,炼制出圣王器不过只是一次偶然,甚至他还怀疑过那把圣王器是她消失的那半年偶然拿到手的,恐怕不是她自己炼制的。
可他错了,没想到她的炼器天赋,竟然真的恐怖到这种地步!
若是能将此人收入公会,召唤师公会的地位,必将碾压大陆所有势力!
可现在,一切都毁在了他自己的手上。
常赢瘫在原地,彻底明白,自己和叶眠月之间,隔着天堑般的差距,连仰望都不配。
台下的各方世家,此刻更是噤若寒蝉,人人心底后怕不已。
还好叶眠月心性大度,没有当场追责。
若是她此刻追究众人跟风构陷之罪,在场半数势力,今日都难以全身而退!
云清辞定了定神,抬手接住身前的圣王器,无奈笑道:“小妹,那我们便不客气,收下你的心意了。”
戚寒洲、谢临舟几人也依次接过,眼底皆是爱不释手
叶眠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僵立在原地的林鹤,“林会长,看来今日这场闹剧,该落幕了。”
“你散播谣言,煽动各方势力针对我和云家,我不跟你掰扯那些口舌是非。”
她往前一步,白衣猎猎,“从今往后,召唤师公会,若是再敢暗中搬弄是非,我今日能当众碾碎你的流言,来日便能亲手掀了你召唤师公会的根基。”
在场的人顿时呼吸一窒。
这不是恐吓,是绝对实力碾压下的宣告。
这个身形看似单薄的少女,如今的确已经有了这个资本。
身靠云家,背后又有一个云上神宗,以及她那妖孽的天赋,足以让大陆上多半势力偏向她。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召唤师公会立足多年,身份尊贵,和她对着干也讨不到好处。
林鹤喉间滚动,铁青着脸,迟迟说不出一句话。
他想反驳,想放狠话。
可眼前九把圣王器就是最硬的底气,让他所有言辞都堵在喉咙里,无从发作。
银翎声音冷冽:“云上神宗在此作证,今日之事,错在召唤师公会。此后若是公会屡教不改,云上神宗,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随流川微微颔首,附和表态。
顿时,台下众人立刻纷纷附和。
“确实是召唤师公会无理取闹!”
“凭一己私心构陷天才,实在丢人!”
“以后我们绝不会再听信召唤师公会的片面之词!”
先前跟风逼迫叶眠月自证的世家,此刻纷纷倒戈,争相撇清关系,生怕被迁怒。
林鹤看着这荒诞又现实的一幕,只觉得颜面尽失,气血翻涌,险些压不住体内翻腾的灵力。
他死死盯着叶眠月,咬牙挤出一句话:“今日之事,是老夫失察。此后召唤师公会,不再与云家为敌。”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狼狈,也是最屈辱的退让。
“不止是失察。”楚灵姝纠正,字咬的很重,“是你心术不正。”
一边的云惊尘淡淡笑了笑,不见往日温和,“希望林会长能够记住今日的教训,安分守己,远比玩弄阴私算计,更能守得住你召唤师公会的万年基业。”
林鹤面色惨白,再也待不下去,袖袍狠狠一甩。
“走!”
他带着一众颜面尽失的长老,还有失魂落魄的常赢,狼狈不堪地走下高台,匆匆离场。
刚才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狼狈。
看着他们仓皇逃离的背影,楚灵姝忍不住畅快一笑:“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广场下方的围观人群,也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全程都是对叶眠月的夸赞,和对召唤师公会的鄙夷。
叶眠月环视一圈,目光淡淡扫过那些之前带头起哄,此刻低头装鸵鸟的世家。
她没有当场追责,却也默默将这些势力尽数记在心里。
今日不发难,只是她懒得计较口舌之争。
但墙头草的立场,落井下石的行径,她都看在眼里。
日后天宸城的各方合作和势力往来,这些趋炎附势之辈,自然再也没资格靠近云家半步。
谢临舟轻声开口:“这场风波,算是彻底平息了。”
“不算平息。”叶眠月微微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经此一事,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实力,也看清了召唤师公会的嘴脸。
暗处藏着的魑魅魍魉,暂时不敢轻易冒头。
而她,也终于彻底站稳了脚跟,再也无人敢随意用流言蜚语,肆意揣测她。
云清辞笑着道:“好了,风波已定,我们回家。”
叶眠月轻轻颔首,转身和众人并肩走下高台。
还有一件事,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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