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只要把她开除,她就领不到工钱。
那不管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都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在丁素芬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丁素芬一把将手中的检讨给撕了个稀巴烂。
“安琼枝,过河拆桥这一招真给你玩明白了,两位领导,我告诉你们,我之所以打向阳这孩子,都是因为这是安琼枝指使我的!”
“我只是个保姆,如果没有主家指使,我怎么敢做这些?!”
“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丁素芬一边哭诉着,一边朝着安琼枝扇巴掌。
“你个过河拆桥的玩意儿……我刚刚说的话要是有假,我就诅咒我家儿媳妇生的孩子没屁眼!安琼枝,我今天还替你挨了好几个巴掌,老娘活了大半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你既然把老娘开除了,那老娘也不干了!”
“老娘就不是吃亏的性子,这巴掌,老娘今天必须还回去!”
丁素芬都快气死了。
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所以这下起手来,也就没轻没重的。
安琼枝猝不及防,直接被扇了一耳光。
原本被苏晚晚打过的地方,再次肿了起来。
她刚想打回去,可没想到丁素芬力气还挺大,直接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安琼枝另一边脸上。
安琼枝脸上刚消下去的巴掌印再次狠狠地肿了起来。
安琼枝恼火地想杀人。
但是想到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
刘政委和瞿副政委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上前将丁素芬控制住。
“别拦着我,老娘现在不在你们军区工作,你们也没资格拦着我,看我不扇烂这个贱人的脸!!”
“还有,我刚刚说什么你们是没听清吗,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我之所以打向阳这孩子,全都是安琼枝指使的!”
瞿副政委没当回事。
虎毒尚且不食子,程向阳是安琼枝的亲生女儿,而且程长江同志已经牺牲了,这安琼枝实在是没必要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可已经听过类似的话的刘政委……神色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程向阳和丁素芬都这么说,安同志……绝对有蹊跷。
但是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而且不出他所料,霍泊远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正在调查的路上。
“丁同志,请你冷静,请你冷静!政委办公室,不是你随意撒泼打滚的地方!”
“你带我进来的,我撒泼打滚怎么了?”
丁素芬力气大的吓人,一把挣开对方的束缚,朝着安琼枝再次冲了过去。
她手上有着长长的指甲,两人直接打作一团。
等外面的警卫员和士兵进来的时候,安琼枝的脸都被抓花了。
不仅如此,身上也满是伤痕。
安琼枝恨不得一枪崩了眼前的丁素芬。
但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她硬生生地将这口气憋了回去。
“你个贱人,贱人!”
丁素芬被带走的时候,都还在大喊大叫。
安琼枝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
“政委,我这,我这……”
“刚刚她说的那些话,你别当回事。”
刘政委点点头:“放心吧安同志,你是小程的妻子,她那一看就是污蔑军属的话,我不会当真的。”
“好。”
嘴上答应着,其实安琼枝心里并未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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