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碎了一地!
他不是不知手底下见到大雍的繁华早就挪不开眼睛,可没想眼皮子能浅到如此地步!
耶律言冷冷的眼风一寸寸扫过北狄使团众人,可他们神色闪躲,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其中一位使臣梗着脖子反驳,“殿下,没有的事,纯属捏造,污蔑——”
“住口!”
耶律言压在怒意,咬牙道,“小郡王怕是误会了,若真有这等情况,本王定会严惩不贷!”
“就事论事,我们出使贵国连生命安危都得不到保证,这说不过去吧?”
“这更不该是大雍的待客之道吧!”
谢玹彻抬眼,寒眸直视耶律言,“是客自然热情现待,可盗匪淫贼自是另当别论。”
“呼延作为使臣,在皇宫禁地当众企图猥亵,折辱我大雍贵女,还公然扬言将其掳走侍寝,这算哪门子使臣?这等丑恶行径,也配谈‘不斩来使’的古训?”
“当真是欺我大雍无人,就敢当众蒙蔽圣上吗?”
耶律言语塞,含糊道,“我等不敢欺瞒圣上,只因呼延当众被射杀,小王实在担心使团的安危。”
“污蔑!明明是那女子蓄意勾引我们殿下的。”北狄使臣辩解。
谢玹彻唇角掠过一抹冷峭笑意,言辞冷锐犀利,“我大雍女子恪守礼仪宫规,遇到你们十几个异族男子,只会心生胆怯避之不及,何谈勾引?你倒说说她到底做了什么?”
“是给你们丢手绢了,还是如何故意摔倒在六皇子的怀中?”
“这……”
“她看六皇子的眼神不对!很黏糊深情……”北狄使臣急中生智,终于憋出了一句。
谢玹彻气笑了,“所以你们仅凭一个眼神,就要颠倒黑白,凭空污人清誉?”
“谢某亲眼看到呼延欲擒拿施暴,还算不得证据?尔等色令智昏,施暴败露之后,又谎话连篇。”
“看来北狄的使节惯用栽赃构陷来掩盖恶行,此等教化,倒真是大开眼界。”
“不是的,她就是中意我们殿下,想跟着他回北狄,还说她叫陆汐月,叫我们殿下娶她回去。”北狄使臣早已急得冷汗涔涔,死死咬着这点不放。
陆汐月的名字落入众人耳朵,大殿静了一瞬。
陆时序双眸通红,倏地扬声,“哪个狗娘养的,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我堂妹明明伴在太后身侧,何曾见过尔等蛮夷!”
闻言,耶律言瞳孔猛地一缩,立马意识到不对。
谢玹彻朝皇帝拱手,“圣上,北狄使团仗着使节身份,在皇宫肆意凌辱我国子民,事后还倒打一耙,又拿互通商贸要挟朝廷。今日若是任凭呼延逍遥法外,来日北狄士卒便可借通商之名,越境滋事、劫掠边民。”
“他日列国效仿,皆可假借使臣身份在我大雍为非作歹。”
“长此以往,天子之威形同虚设,荡然无存!陛下又何以镇九州,何以安万民?”
“北狄曾数次单独撕毁盟约,毫无信用可言,贪婪无耻,榷场一事,不谈也罢。”
“北狄腹地微臣也去过几次。大不了,再让玄甲军踏平北狄王城,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王者之师,吊民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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