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利用父兄,来对付她和谢玹彻……
程姒宁见她忧心忡忡,温声安抚道,“你也别想太多,反正人回来了,就是好事。”
程绾宁握住她手,笑了笑,“阿姊,我是在想这浣花小筑不过三进出的院子,父兄回来后;这宅子住起来恐怕实在有些拥挤……”
程姒宁微微颔首,“还是你考虑的长远,那要重新购置一套宅子吗?不过我们手上的银钱怕是有些紧。”
程绾宁略思量了一番,“银钱上你不用担心,我来想法。我们两手准备,先把房间整理出来备着,再添置一些衣物,用品什么的。另外再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宅院。”
关于建阳书坊的事,她暂时还没告诉堂姐,毕竟牵涉到顾家。
夜里。
芙蓉帐内,程绾宁睡得正沉,恍惚中只觉得床榻一沉。
下一瞬,就被人捞进了怀里,肌肉坚实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程绾宁眼皮都没抬,就知道是他。
别人谁敢这么大胆?
“怎么没回鹭苑?”
谢玹彻的鼻尖蹭着她的颈肩,细细嗅着她的发梢,带着的蔷薇的香气。沐浴过后清甜如雪的体香,丝丝缕缕,萦绕鼻尖。
灼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程绾宁痒得厉害,带着慵懒倦意,半睁着眼眸,
“不想回,你怎么进来的?又是翻墙?”
“嗯。”发间传来谢玹彻含糊低哑的嗓音。
他原本得知她回了浣花小筑,就在鹭苑歇下了,结果躺下后只觉得床榻上到处都是她的气息。
他实在睡不着,只得过来寻她。
“那位没有为难你吗?”程绾宁迷迷糊糊,问了一句,“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难道就这样算了?”
谢玹彻想起赵琰出的昏招就觉得好笑,
“内阁提议让父亲坐镇延绥,去对抗西戎。”
“什么?那大同呢?北狄这边难道就不需要防守了吗?”程绾宁下意识觉得不妙。
连她都会担心的问题,却在赵琰眼里无足轻重。
谢玹彻神色晦暗,“徐首辅推举了傅尧去统领玄甲军。”
“傅尧?没听说过,他会带兵吗?”程绾宁回了一句,只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只是话题被岔开,就想不起来。
“酒囊饭袋!”谢玹彻冷哼。
连安国公都比不上,还妄想统领玄甲军……做梦!
“好了,阿宁,公事是谈不完的。”
谢玹彻不想跟她在床榻上讨论国家大事,下巴抵着她的头,湿黏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一寸一寸,仗量着她的肌肤。
男人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熟稔地解开她的领襟,一双手越来越放肆。
程绾宁睡不着了,推拒着,
“别闹……”
谢玹彻含糊道,“阿宁,你也该疼疼我了。”
芙蓉帐内,越来越热,哪怕屋内置放着冰鉴,也无济于事。
翌日清晨。
程绾宁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浑身软绵,谢玹彻早已离开。
她懒懒地翻身起来,床榻边上凌乱地扔着她的亵衣,衾枕间全是男人的气息。
他在床榻上向来不会委屈自己,快天亮的时候,又狠狠折腾了一回。
许是睡得太沉,以至于他何时离开的,她完全想不起来。
这时,门外,响起程姒宁的声音,
“妹妹,你起了吗?方才有人来传话,说三叔他们已经到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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