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出溜的被吊在仓房里两天,没被打死也得被活活冻死。
母亲担心儿子冻出个好歹,后半夜偷偷进仓房把白奋斗给放了。
就在白奋斗准备穿上衣服时,被惊动的白家老爷子手里拎着马鞭冲进仓房。
白奋斗当时大脑完全短路,啥也没想拔腿就跑。
走投无路的白奋斗一头扎进了这栋二层小楼,翻墙爬窗户躲了整整两天。
李大力一头黑线道:“大哥,你脑子是不是留在绥城没带回来,躲在两天就不知道找人给你送套衣服送点吃的?”
“大力,咱俩谁没带脑子,你这屋里也得有电话啊,我这身模样出去就得被人当成流氓抓起来,我爸要是再去局子里接我,可就不是给我松皮子了,少说也打断我一条腿。”
白奋斗悻悻道:“你赶紧出去给我买两套衣服,我去你们村子躲两天。”
“唉,交友不慎,碰到你这么个活爹,你赶紧去二楼躲着,我娘还在门口站着呢,就算给你买衣服,也得先把老太太送走。”
事情闹成这样,李大力只能尽量向老太太解释。
花了几分钟时间从头讲起,绝对没有送老太太年轻小伙的意思。
曹玉茹狠狠瞪了李大力一眼。
带着这么个玩意去绥城,李大力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觉得傻人有傻福。
白奋斗是咋想的?
就不知道找朋友帮帮忙,跑到这里躲着,亏他想得出来。
“娘,你别管他,就当他是空气,你瞅这房子怎么样,像不像你小时候住过的家?”
“您看这钢琴像样不,二楼还挂了不少的油画,房间里的床也是按您那边的习惯给您找的。”
李大力化身导游,认真给曹玉茹介绍小洋楼上下的各种情况。
曹玉茹缓缓走到钢琴边,打开琴盖,十根苍老的手指轻轻抚摸着
“难为你能在当地找到这种俄式住宅,虽然和我家的房子差了一点,不过也是辛苦你了。”
曹玉茹坐在钢琴前的椅子上,有心弹奏一曲,又觉得场合不太对。
房子的大小和老家佣人的房子差不多。
准确的说,比管家住的房子还要小那么一圈。
李大力带着曹玉茹来到二楼,看到走廊两边的各种油画,老太太脸上露出了笑模样。
站在一幅画前,曹玉茹足足看了二十多分钟。
“娘,你要是喜欢这幅画,我再在当地给您找找同一个作者画的,您看行不?”
“甭说是咱们当地,就算我老家那,你也找不着真品,你知道这是谁的画作?”
曹玉茹出神的望着画上的内容。
虽然是一幅仿品,但能仿得这么像,也算是非常难得了。
李大力摇了摇头。
他倒是没看出这画有什么高深的意境,无非是个穿白衣服的大老娘们,一只手杵着太阳穴,另外一只手趴在木栅栏上。
头上插着各种花,也没啥稀奇的。
仔细观瞧。
老娘们脖子上倒是挂着不少的珍珠项链,能有十几条。
“娘,您是看上老娘们脖子上的各种项链了吧?那颗全是大珍珠的项链,用的是啥珍珠?”
李大力说道。
曹玉茹表情悻悻道:“这是列宾的画,是国宝,你懂不懂?”
李大力重新打量着墙上的油画。
一个大老娘们咋能是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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