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黄河流淌着,咆哮着......
在定远军骑兵的一路疯狂追杀之下,慌不择路的虏军残部又付出了不少死伤,再加上沿途迷路掉队的。
到了此时。
还剩下不到3万骑的探马赤军,真正走到了穷途末路。
前有天险。
后有追兵。
如今。
就连返身一击的最后尝试也落空了。
打不过。
也逃不掉。
甚至于。
大部分虏骑因为连续作战导致酸痛的胳膊,也已经抬不起来了。
绝境中。
眼瞧着远处的定远军骑兵重新装填好了弹药,又成群结队的扑了过来,一些虏兵在慌乱中做出一个无比愚蠢的决定。
情急下。
一些慌不择路的虏骑赶忙将身上的甲胄。
手中的武器,头盔......
还有随身携带的一切负重都扔掉了。
找到了一处河面相对狭窄的区域。
大批虏骑催动着战马,冲进了滚滚黄河。
只是一转眼。
浑浊的黄河河面上,到处都是正在强行泅渡的虏骑。
一个个丢盔弃甲的虏兵死死抱紧了马脖子,或者紧紧拽着马尾巴,将逃生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的战马上。
毕竟这些千挑万选的战马天生就会水。
并且耐力极佳!
在正常情况下,靠着这些战马渡过黄河应是不难。
可是这些虏骑。
却忘记了一件事。
这里距离黄河入海口的登州府很近,只有短短不到百里,而这些溃败的虏骑行踪,早已落入了登州府派出的侦骑眼中。
战斗已经打了整整一天一夜。
登州府守军又不是瞎子,又怎会视而不见?
早有派出大量侦骑在河边守着了!
虽然说。
登州府方向的定远军兵力较少,守备力量也是以团练兵,护路部队为主。
可这里是黄河。
而登州府码头上,最不缺的就是船!
就在大批虏骑跳进了黄河,在河面上起起伏伏之时,从登州府方向,黄河下游的入海口处忽然出现了大量舰船!
“呜呜!”
海螺做成的号角响起。
浪花翻卷中。
“哗啦”的水声响起,一支浩浩荡荡的“舰队”采用“飞轮”作为动力,浩浩荡荡的沿着河道逆流而上。
几艘老式战船冲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大大小小的运输船,炮舰,舢板......
甚至还有临时改装的商船。
甲板上。
大批兴奋不已的登州团练兵,盐丁,甚至还有不少渔民手持各种武器,正在欢欣鼓舞的大喊大叫着。
“鞑子落水了!”
“杀鞑子啊!”
等到一艘艘船只靠近了,先是一阵“劈里啪啦”的射击声响起,从各种船只上射出的密集铳子,将无力反抗的虏骑成片射死。
接着。
蜂拥而来的登州府军民划动着小船,挥舞起了手中的刀斧,鱼叉等各种五花八门的兵器,起劲的向着不停扑腾的虏军扎了过去。
鲜血染红了河面,一生烧杀掳掠,手上沾满了夏人鲜血的异族野蛮人,就这样窝囊的死在了一群登州府渔民手中。
“咕噜噜。”
眼瞧着有几个水性不佳的虏兵,吐着气泡沉入了水中。
又奋力的挣扎着。
从水中冒出了脑袋。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赶忙划动着小舢板,从不远处赶了过来。
船头上。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挥舞着手中的船桨,照着几个虏兵的脑门便狠狠拍了下去,很快便将几个虏兵拍的沉了下去。
少年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爷爷!”
“我杀了3个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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