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去给我爸打个电话,再到厨房找你。”
江承枫从里面岔了门,转头看了秦屿一眼:
“有些事不该发生。”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秦屿:“……”
……
晚饭后,洗漱毕,姜安安惦记着秦屿喝了酒。
给他冲了大半搪瓷缸子的蜂蜜水。
敲门进去时,秦屿正支着额头坐在客厅里。
抬眸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聚焦。
“头疼吗?”姜安安把蜂蜜水给他,
“有点多,你不用喝完,剩下的放在床头,半夜不舒服了润嗓子。”
秦屿沉默地喝了一半,道:
“你去休息。”
姜安安突然看向他的眼睛,问:
“你是头疼,还是心里有事?”
秦屿不话。
姜安安明白了。
他心里装着事。
姜安安从空间取出一瓶药,倒出两粒给他按到唇上:
“安神的,晚上是休息的时间,你先睡觉,其他事明天再。”
秦屿太阳穴旁的神经跳的疼。
他似想什么。
可最终只是拿过药吞下。
……
第二天,姜安安要跟秦丽华、任江月去谈服装厂挂靠的事。
早早起来,先出门给秦屿和江承枫买了早饭。
“三哥,你先吃,我叔昨天喝了酒,可能头疼,我给他送过去。”
姜安安刚拿起秦屿那一份,门口一暗。
秦屿进来了
他浓烈的眉眼沉稳深邃,英武的面庞线条利,行走间挺拔而又气度内敛。
俨然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能谈妥吗?”秦屿坐下来,拿起筷子,问,
“我陪你去?”
江承枫眸底动了下。
若是熟悉他的一人,一定清楚,他心情不好。
姜安安:“暂时不用,我先去看看。”
但这事,最难的不是挂靠建厂。
而是要重点考虑后期可能牵扯的利益纠葛。
毕竟她们用的是街道集体的名义建的厂子,无论对内还是对外,这都是街道资产。
只有私下里,内部几个人才知道出资人是谁。
所以谈的时候,还要把这些因素考虑进去。
……
一连跑了近两周。
终于敲定一家。
回到店里后,姜安安依据她空间提供的合作对象可信度数值,给秦丽华和任江月提前打预防:
“今天谈下的这家诚意最大,也确实想通过我们的效益为街道增加收入。”
“但不管是街道后期换领导,还是这些领导想法发生改变,我们都有可能遇到厂子收不回的情况。”
这不是现在的个例。
秦丽华道:“你是,我们从一开始,就当最后是给街道建的?”
姜安安点头:
“所以我的意思是,核心设计、核心裁缝,留在店里,占用店里雇用的名额。”
“以后去厂里,只让他们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参与。”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们的核心团队在,厂子就不是问题。”
“我同意,”任江月道,
“我跟进建厂进度,争取一个季度到半年内,让所有投入全部回款。”
这是可以做到了,她们谈的厂房修整修整就能用。
需要的机器和当前阶段的布匹,姜安安的空间就能提供。
技术人员她们店里已经培养多时。
至于其他人员,街道想让本街道的人提高就业率,已经在贴告示帮忙招人。
而销售端,任江月手里的客户群很稳定。
三人再了些细节,姜安安便得走了,道:
“接下来两周,我学校会很忙,不能常过来,有事你们打电话或到家里来找我。”
学校公派留学名额下来了。
杨书记让她明天去找他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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