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事,失陪。”
白栩栩语气淡漠,不带一丝温度,利落转身抱起女儿,刻意避开文知洲的视线,只想尽快抽身离开。
可文知洲还没看到孩子的长相,哪里肯轻易放人。
他立刻跨步上前,死死拦住母女二人的去路,语气带着刻意的客套:“栩栩,先别走,车子的保险已经报下来了。”
“我的保险公司已经对接完毕。”
白栩栩头都未回,态度疏离冷淡,懒得与他周旋。
文知洲却依旧不依不饶,摆出一副知错致歉的姿态:
“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误,耽误了你不少时间。既然今日偶遇,不如我做东请你吃顿午饭,权当是我赔罪。”
“陪你吃饭?谁给你的底气?”
一道冷冽刺骨的男声,骤然凌空截断他的话语。
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
解澜渊刚挂断电话,抬眼便撞见文知洲死缠烂打,纠缠白栩栩的一幕。
刹那间,他眼底的温润尽数褪去。
寒霜骤覆,周身气场瞬间冷得骇人。
不过瞬息,他长腿阔步上前。
稳稳挡在白栩栩与解思羽身前,将妻女牢牢护在身后。
他身形挺拔巍峨,比文知洲高出大半个头,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压轰然倾泻,沉甸甸压得人呼吸一滞。
文知洲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气场狠狠震慑。
更是心头巨震,下意识踉跄后退一步。
他强装镇定地打量着他,嗤笑一声:“栩栩,你这保镖,看着倒是体格健硕。”
白栩栩微怔,转瞬便了然于心。
解澜渊一身利落黑西装,戴着遮去眉眼的墨镜,手中提着不少东西,周身气场冷沉肃穆。
确实不知情的人,只会当他是随行的贴身保镖。
看来文知洲从未见过解澜渊。
才闹出这般荒唐的误会。
一抹狡黠的笑意藏在眼底,白栩栩抬手,轻轻拍了拍解澜渊的肩头,坦然应声:
“确实挺不错。”
解思羽软糯道:“妈妈,这是爸爸,不是保镖呀。”
白栩栩低低应着,柔声解释:“妈妈知道。但这个叔叔不怀好意,妈妈趁机,小小的教训他一下。”
解思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噤声。
在她的小世界里,做错事的人,本来就该被责罚。
身前的解澜渊,将母女二人的低语尽收耳中,眸底掠过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自家老婆这恶作剧般的小情趣,倒像是别出心裁的调情。
无妨。
只要她开心,就算被当成保镖,他也甘之如饴。
另一边的文知洲毫无察觉气氛微妙,依旧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解澜渊,随口点评:“这身体魄,没个几年苦练就练不出来。”
话音落,他贸然抬手,轻浮地拍向解澜渊的胸口。
可指尖还没触碰到衣料——
文知洲的心头,莫名窜起一阵熟悉的心悸。
这张冷硬的侧脸,这副沉稳挺拔的身形,莫名让他生出几分眼熟感。
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解澜渊的底线向来清晰分明。
妻女的亲昵触碰是他的纵容。
可旁人半分冒犯,肆意触碰,绝无半分容忍的余地。
他手腕骤然发力,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精准扣死文知洲的手臂,指尖微微一拧。
“痛!好痛!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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