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家族还养魂,专门找那些孤魂野鬼养为已用,帮助他们害人,一直都是整个西南玄门的毒瘤,后来这个家族不再满足于抓孤魂野鬼养魂养鬼,就开始直接害人,抓那种新亡之人的鬼魂来练煞,帮助他们炼丹害人,而孟羡锦的大师兄卫枫乘当年为人很仗义,听说了这件事情。
便打算联合玄门之中的一些正派人士一起清剿这个家族,却没想到被出卖,导致被这个家族埋伏,直到惨死。
全福禄一直追踪这个家族追踪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行踪,这一路上就算是每次都要找到了,却又突然消失了,或者就像是昨天晚上一样,使用的都是替身。
全福禄就这样养着自己徒弟三个人破碎的魂一直到现在。
而大师兄因为投胎不了,也因为生前死的太惨,日日夜夜都要遭受生前死亡的每一个过程,反反复复,日日夜夜,毫不停歇。
孟羡锦的手在听完全福禄第一次跟她说起大师兄的死,紧紧的握成拳头。
难怪昨晚师傅那样的愤怒,那样的失控。
这样的痛苦谁又能承受,关于大师兄的死师傅轻描淡写的略过,但其中的过程,是那样的残忍而又血腥,又是那样的沉重。
全福禄把烟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动作和平常一样慢,人字拖踩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郑慧智已经在巷子口等着了,背对着面馆的方向,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不动也不出声。
全福禄走过孟羡锦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低头看她,只是伸出手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力道很轻,手指收拢的时候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松开了,然后他继续往巷口走去。
孟羡锦坐在原位上没有动。
她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茶底沉着一层细碎的茶叶末,喝进嘴里带着一点涩。
她放下茶杯,把碗筷叠在一起,推到桌子一角,然后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包。
走出面馆的时候,巷子里的风迎面吹过来,比进来的时候更冷了,吹得她后颈的碎发贴在皮肤上。
她朝巷口看了一眼,全福禄和郑慧智站在哪里,巷口空荡荡的,只剩路灯照着柏油路面上几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她走过去,郑慧智拍了拍孟羡锦的肩膀,然后转身朝着医院的方向离开。
她和全福禄走在一起,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落在人行道上,随着步伐的节奏交替重叠又分开。
孟羡锦走在全福禄右侧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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