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又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可以。但到了炎城，你必须听从安排，不能擅自行动。”
艾琳娜点头：“好。”
芙雅在旁边听着，目光复杂地在艾琳娜和夜冥之间转了转，最终没有什么。
这时燧跳回夜冥肩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子，既然定了，本大爷就早点带着这丫头动身回龙渊城了。时间拖得越久，凤澈那边的网只会越收越紧。”
夜冥点了点头，看向芙雅：“你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在客栈后院碰面，让燧带你上路。到了龙渊城，把这个交给龙帝，我会让喷火龙一路护送你们回去。”
他着，从怀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龙纹令牌，递到芙雅手中：“龙帝认得这块令牌，也认得燧。你到了那里，把令牌、留音、还有你路上经历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他。”
芙雅接过龙纹令牌，指尖微微攥紧，郑重地点头：“我一定带到。”
半个时辰后，客栈后院。
芙雅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粗布衣裳，一头深红长发用布巾裹紧，压低帽檐后，那标志性的赤金眼眸也被刻意垂下的刘海遮了大半。若不细看，与城中那些随处可见的旅人并无太大区别。
夜冥打量了她一眼，确认没有明显破绽，点了点头。
燧跳上芙雅肩头，叮嘱了一句：“一会儿本大爷让你怎么跑你就怎么跑，千万别别乱跑。”
芙雅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袖中的龙纹令牌：“嗯。”
一行人出了客栈后门，绕开主街，沿巷朝城门方向走去。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渐多，马车、驮兽、商队来来往往，嘈杂声掩盖了他们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然而，当他们绕过最后一条街角，看到城门方向的场景时，夜冥的脚步停了下来。
城门内侧，多了一排全副武装的守卫。
人数比昨天来时多了将近三倍，城门通道两侧各站了一列身披重甲的战士，盔甲上刻着火焰纹章——不是中心都城的城卫军，而是炎城凤族的标志。
为首一名面容冷峻、眼角带疤的赤甲将领，正带着几名手下逐一盘查过往行人。
每个人要被搜身、核对身份凭证、核验灵力波动，确认无误后才被放行。
而城门旁的一面石墙上，那张印着芙雅面孔的通缉令赫然在目。
夜冥神色不变，只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手都伸到中心都城来了。”
“凤澈的人？”艾琳娜低声问。
“不是凤澈的人，没这么快。”夜冥声音压得极低，“据我了解中心都城是一座中立城邦，有自己的势力，就算要配合炎城通缉，也不会如此心齐，能在短短一个早上就在城门口布下这重重盘查阵势的，只有中心都城自身的力量。换言之，城主已经默认了凤澈的事情。”
燧蹲在芙雅肩上，眯起复眼：“那这下可就难办咯——这帮人要是挨个查身份、查灵力波动，芙雅大还是一个凤凰族，灵力属性藏不住。”
芙雅不禁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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