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左森野,含住了。
“左森野,你到底…要干嘛,你疯……”
他松了口,同时也带走了手指上的痛感。
“嗯,对,我疯了。”
“我真的……要被折磨疯了。”
他仰头,雾碎的额发顺着重力散开,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他完整的眉眼。
扎根在灰眸里的委屈,再无任何遮掩,一览无余。
“你…明明就和别人结了主仆契,明明就结下了……”
主仆契,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主人那一方。
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他那天晚上,感受到了,全都感受到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白桃究竟是通过了什么方式契约的。
竟然可以直接越过蛇腾的排异,甚至,当他感受到异类的时候,白桃已经给那个该死的外来者下指令了。
连给他阻止的机会、时间都没有。
他现在都忘不了,他正在跟踪慕,就那么一瞬间,那股子难闻的野狗味儿尽数弥漫了过来。
侵入了原本只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
害得他直接跟丢了慕。
不爽,要不爽死了。
“凶我、不承认…现在还在这种节骨眼上,用主仆契来命令我。”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在外面的野狗教你的?”
他说到这里,瞄准近在咫尺的腿肉,尽管双手被拴在了身后但上身仍能活动,不爽地咬住细嫩的肉。
“反悔?又当又立?”
“勾搭男人,随便你。”
“想勾搭几个勾搭几个,想怎么勾搭你就怎么勾搭,我无所谓。”
“但是…主仆契……不可以。”
这是他的底线。
这明明就是他和她之间,唯一的、最重要的、任何人都没办法替代的东西。
他咬得更重了些,拼命地想要留下自己的印记,喘息声乱得要命。
在哪儿?
该死的。
那条野狗到底在哪里留下了主仆契的印记?
左森野盯着她的双腿,被他咬得牙印交错,又收回了狂躁。
他动作总算放轻,却不愿意放过,舌尖重新描摹那些他造下的印子。
“怎么?有我还不够吗?命令我一个还不够吗?嗯?”
“是我不够听你的话?还是我能力不够强?”
“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你让我这段时间忍着我哪次没有乖乖忍着?”
他语无伦次,似乎还有一大堆话要说,但最终只轻抽了一下鼻息,额头抵着她的大腿,死死地埋着,没了声。
白桃愣怔,左森野的话信息量太大,让她一时半会儿都没办法消化。
但她的气,确实消了。
她小心地伸出两只手,轻轻捧起左森野的脑袋,“……森?”
那毛茸茸的褐色脑袋一抬起,温热的潮意滑落,滴在她的手指指腹。
左森野根本不看她,灰眸看着一旁,唇瓣被他因隐忍而咬得极红。
“…坏女人。”
“就玩我一个,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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