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
一个兽人步兵的脑袋从云梯顶端冒出来，獠牙外翻，眼中满是凶光。
张二牛一扬手，布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兽人面门。
白灰炸开，兽人惨叫一声，双手松开云梯去捂眼睛，从四十米高处坠，砸在
“中了！”一个年轻队员兴奋地喊。
张二牛蹲回墙垛后面，又从腰间摸出一包。
另一个队蹲在城墙内侧，面前摆了一排从伙房搬来的陶罐。
队员撬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臭味涌出。
“这是什么？”
“腌菜水，李师傅这坛腌坏了，倒掉可惜，让我拿来‘招待’兽人。”
队长皱了皱鼻子，忍着恶臭拎起一罐，探出墙垛往下倒。
褐色的液体浇在爬梯的兽人头上，那兽人先是一愣，然后疯狂呕吐，手脚发软，直接从梯上滑了下去，把
“效果好是好，就是太臭了。”
队长捂着鼻子退后两步，“下次多备几坛。”
城墙东段，一个兽人百夫长翻上了墙垛，双刃战斧横扫，两名县兵被砍翻。
它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踝突然一紧，一根粗麻绳从墙垛
墙垛后的三名新月军团士兵同时发力拽绳，百夫长重心一歪，摔了个狗啃泥，战斧脱手飞出。
它挣扎着想爬起来，一个黄巾力士的铁棒已经砸了下来。
城墙中段，另一个新月军团队长从怀里掏出一把辣椒面，瞅准爬梯的兽人猛地一吹。
红雾钻进兽人的眼睛和鼻孔，那兽人惨叫着咳嗽，双手本能地松开云梯，从高处直直坠。
旁边，一个士兵将一桶桐油泼在墙垛上，后面的兽人步兵手刚搭上去，滑得抓不住，也摔了下去。
队友竖起大拇指：“这招好，不费一兵一卒。”
拐角处，几个夜语军团的觉醒者用长矛钩住兽人的腰带、披风或甲片，猛地一拽。
一个兽人正在云梯上攀爬，被矛尖钩住皮带往上一提，身体失去平衡，“哇哇”叫着从空中摔下，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第十个！”那觉醒者哈哈大笑，战友也乐了，“这招好使，等下我也试试！”
城墙下，夜语军团的一个队正在换防。
他们刚从城墙上退下来，个个浑身浴血，但没人重伤。
队长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脸上有一道新添的刀伤，血还在往下淌。
他一边往伤口上撒止血粉，一边骂骂咧咧：“妈的，刚才那个兽人百夫长差点把我劈成两半！还好老王从后面捅了他一矛！”
老王是个沉默寡言的瘦高个，正用破布擦拭矛尖上的血，闻言只“嗯”了一声。
队长转头看向队里最年轻的觉醒者，那人的盾牌上插着三支兽人箭矢，手臂在发抖，但脸上没有恐惧。
“张，还行不行？”
“行！队长，我还能打！”
队长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等下跟我上城墙，你专门挡箭就行，别冲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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