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看见月翎的目光刚才就落在了她身上。
她强压下翻涌的怒火，慢慢走近几步：“是母亲让我带话给你。”
莉莎在旁边疑惑开口：“你母亲为什么要你带话？不知道光脑可以直接联系吗？”
她话音没落，柯叶已经来到了月翎面前。
莉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柯叶已经跌倒在地。
莉莎瞪圆了眼睛，反应了足足两秒才明白过来，嘴里已经低声骂出声来。
月翎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别激动，先看戏。”
柯叶抬起脸来，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哽咽：“姐姐，我知道母亲喜欢我、你嫉妒我，可你为什么总要这样……为什么总是把气撒在我身上？”
走廊上已经有不少学生驻足围观。
有人掏出了光脑镜头，对准了这边。
莉莎急得攥了攥拳头，凑到月翎耳边压低声音：“现在怎么办？她往你身上泼脏水呢！要不你也滚地上，我帮你作证，说你受伤更重？”
月翎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
卖惨靠的是身后有人撑腰。
诺顿家族的雌主不会为她出头，所以，她演戏干什么呢？
“不用，”她偏头对莉莎笑了一下，“我有更好的办法。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莉莎听她语气笃定，放下心来，“那行，你尽情发挥。”
月翎一步步朝柯叶走过去，鞋跟在石板地面上叩出规律的声响。
她在柯叶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忽然轻笑了一声：“你用这一招，是想让你母亲更厌恶我？”
远处那道光脑镜头的红点还在闪烁，柯叶知道那个角度拍不到自己的表情，便不再遮掩。
她抬起头，泪痕犹在，眼底却浮出一层阴冷的得意：“是又怎么样？母亲只会信我，不会信你。你的任何解释都没有用。”
月翎点了点头。她说得没错，诺顿家族的雌主从小养大的宝贝是柯叶，她一个外面回来的假孩子，解释就是狡辩。
“可我不需要解释啊……”月翎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我甚至还能帮你一把。”
柯叶愣住了：“你说什么……”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
月翎那一巴掌带着八九成的力道落下，稳准地扇在柯叶左脸上。
柯叶的脑袋被扇得偏过去，发丝散乱地糊在脸上，半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腮帮子整个鼓了出来，左右脸立刻就不对称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柯叶维持着那个歪头的姿势僵住了，足足过了三秒，疼痛才像延迟的信号一样飙到神经末梢。
她捂着脸转过头来，瞳孔剧震，声音尖得变了调：“你、你敢打我？”
“刚刚都敢推你了，”月翎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冲她温温和和地笑了一下，“怎么不敢打你？”
她歪了歪头，目光在柯叶完好的右脸上扫了一圈，语气善解人意得可怕，“要不要我再帮帮你？让另一边更对称一些？”
柯叶疯了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尖尖的指甲朝着月翎的脸颊直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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