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还是那个歌词。
可经过杨皓重新编曲、重新演绎之后。
整首歌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既有童年的纯真。
又有年轻人的热血。
既能让叔叔伯伯们找到记忆里的影子。
又能让年轻人觉得新鲜、酷炫。
这才是真本事。
老爸坐在主位上。
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儿子。
脸上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住。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
但那股得意劲儿,隔着几米远都能看出来。
旁边几个老战友自然不会放过他。
“老杨。”
“别憋着了。”
“想笑就笑。”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我要有这么个儿子,我比你还得瑟。”
老爸故意板着脸。
“瞎说什么。”
“唱个歌而已。”
“有什么好得意的。”
话音刚落。
整个包厢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切——”
“装!”
“继续装!”
“刚才饭桌上是谁吹了半小时自己儿子的?”
“老杨,你现在说这话自己信吗?”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
老爸终于绷不住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来。
而舞台中央。
杨皓拿着麦克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忽然发现。
不管自己在外面多风光。
回到这些叔叔伯伯面前。
好像永远还是那个被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众人正笑闹着。
杨皓刚准备放下麦克风回去坐会儿。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皓子。”
“来首新歌。”
说话的是胡叔。
他平时话不算多,属于那种坐在人群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人。
可真要论身份,在场这些叔叔伯伯里,他绝对排在前面。
如今还在部队系统任职,在总政工作。
刚才大家唱军歌的时候,就数他最投入。
《血染的风采》唱到副歌的时候,嗓子都快喊哑了。
听到这话。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杨皓笑着看过去。
“胡叔,您还点上歌了?”
胡叔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
“来首新的。”
“最好是军旅歌曲。”
此话一出。
几个叔叔伯伯顿时来了精神。
“对!”
“来首军旅歌曲!”
“皓子不是最会写歌吗?”
“给我们也写一首!”
整个包厢顿时跟着起哄。
杨皓却有些哭笑不得。
“胡叔,您这要求有点高啊。”
“我写的东西,跟你们那个不一样。”
“真唱出来,您未必听得惯。”
结果话音刚落。
胡叔就瞪了他一眼。
“少来这套。”
“什么叫听不惯?”
“你给别人写的那些歌,我们不都听了吗?”
旁边的张叔立刻接过话头。
这位同样还在部队系统工作。
如今在总参任职。
也是老爸最铁的几个战友之一。
“就是。”
“《长城长》是不是你写的?”
“《母亲》是不是你写的?”
“还有春晚那几首。”
“哪首不好听?”
张叔虎着脸,如数家珍地开始报菜名:“怎么着?你敢说那首《长城长》不是你写的?
还有那首赚了全军战士多少眼泪的《母亲》……这不全特么是你小子写的吗?!”
“卧槽?!”
张叔这两首歌的名字刚一报出来。
包厢里那些原本还在嬉皮笑脸的年轻小辈们,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鬼?!《长城长》?!《母亲》?!
那可是连续几年霸占央视舞台、被各大主旋律晚会当成镇海神针、
连家里爷爷奶奶都能跟着哼两句的国民级主旋律神作啊!
那居然是……眼前这个唱重金属摇滚的年轻表哥写的?!
看着这帮小年轻仿佛见了鬼一样的错愕表情。
张叔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扔。
“你小子现在出名了,开始糊弄叔叔了是不是?”
顿时引来一片笑声。
“对!”
“糊弄我们!”
“罚唱三首!”
“哈哈哈哈!”
杨皓连忙举手投降。
“别别别。”
“您几位可别给我扣帽子。”
“我是真怕你们不喜欢。”
胡叔摆摆手。
“喜不喜欢另说。”
“先唱出来听听。”
“我们这些老兵,要求没那么高。”
“只要有兵味儿就行。”
这句话一出口。
包厢里忽然安静了几分。
兵味儿。
简单三个字。
却让不少叔叔伯伯都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些歌我唱不了,所以才给别人唱,都是民族唱法。”
杨皓开始选歌:“那说好了,我瞎唱,你们就当一乐。
不好听了别埋怨。”
“赶紧的吧!磨叽”胡叔催促。
“那就来这首,这是我理解的军歌,也是我能唱的军歌。”
“你们平时听的,那都是气吞山河的军乐大合唱。
我手里那些编曲都太野路子了,跟你们文工团的标准完全不一样,我怕您听不惯。”
“你少来这套。”胡叔端起茶杯吹了吹,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有什么不一样?你给别人写的那几首主旋律,我看就挺好!连我们文工团的几个老专家听了都赞不绝口。”
“对!好听得很!”坐在旁边的张叔也跟着一拍大腿,大着嗓门接了茬。
这位张叔目前在总参工作,性格最是雷厉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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