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想到刚才自己回的话,不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季母走到他面前:“我问你话呢,你怎么还笑上了?”
季父抓住媳妇的胳膊,把手上的杯子放到了不远处的桌子上:“你小声点,我刚出去就听到儿子屋里有动静,怕惊扰了他们,这才退回来的。”
听到他这解释,季母顿时瞪大了眼:“有动静好啊,那至少说明儿子身体不光恢复了不少,而且那方面没有问题,那是不是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抱上孙子孙女了?”
季父有些尴尬,知道妻子误会了,可他实在说不出打击她的话:“咱们心里能想,当着他们的面可千万别提这些,还是不要给他们压力的好,顺其自然就好。”
季母听到这话,在屋里走来走去:“对对对,你说的对,是不能给他们压力。”
季父看她想得开,这才松了一口气:“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谁能想到,当初医生都说命都保不住的人,如今都娶妻了,至少咱们有希望抱上孙子孙女不是。
换句话说,就算没那么好命,最起码景行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咱们也能放心不是。”
季母好半天才出声接话道:“真要是那样,可就有些对不住清禾了。”
季父拍拍妻子的肩膀:“所以咱们得加倍对她好。”
季母点点头:“对,是得加倍对清禾好,以后的事说不准,可我知道要不是她,儿子怕是熬不到现在。”
而此时的清禾和季景行,早已经从一开始的玩闹到了坦诚相见,屋里全是浓情蜜意。
这边一家和谐,祁家却是鸡飞狗跳。
老二媳妇凌染染要被送到乡下进行三个月的劳动教育,而且因为她做的事,让三姨三姨夫对他们一家生了隔阂。
首先老大祁军夫妻就不干了,祁军媳妇林小雪先开了口:“这些年三姨三姨夫补贴了咱们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可三姨夫放话以后咱们再过去只会是客,那意思就是以后别想再如之前一样来往了。
凌染染她怎么敢的,这要让外人知道她做的事,还不得以为是咱们指使的,到时候咱们一家的名声还要不要,还不得让人指着鼻子骂咱们一家是白眼狼。”
祁阳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可大嫂当着自己的面半点不留情面,他心里恼火得很:“大嫂,如果今天没出意外,她事办成了,你会这么说吗?”
林小雪自然明白祁阳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弟,你们兄弟几人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可问题是她不仅被表弟媳拆穿了,还让三姨三姨夫一家对咱们生了嫌隙。”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祁国安道:“行了,事情既然出了,总得有个态度,不管你们三姨三姨夫原不原谅,明天都跟我过去道歉去。”
项慧玲脸上全是纠结之色:“我三姐三姐夫怕是还在气头上,再说景行刚结婚,明天还是先别过去了。”
祁国安想想也是:“行吧,那就等景行带着媳妇回门后,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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