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
他根本没有踏入红灰圈半步,身形直接切出一条诡异的折线,凭空出现在通风井背后的死角盲区!
这里,距离十二张回声铜盘,只有不足两米。
“给老子剥!”
【绝对剥夺领域】如重锤轰然砸下。
“咔嚓!砰!”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转运道内炸响。
十二张回声铜盘、催生液导管的金属阀门、墙后暗哨枪里的撞针,以及那台伪装机械根压架的核心联轴,瞬间全部消失!
金属凭空蒸发,直接砸进农场仓库。
地面的黑红药根失去电阻加热和催生液推进,瞬间化为一堆干瘪的烂草。
三名库工摔在地上,大口喘气。
陈雷和特勤战士冲上前去,看着红灰圈底下拉出的空管,头皮发麻。
全是幌子!
随着回声装置彻底报废,转运道最深处的一口积水井里,仅剩的几根真根迅速回缩,露出了一扇被淤泥覆盖的厚重石门。
“那是旧下层活土井!”
梁守田扑到井边,大声嘶吼。
何雨柱站在井沿,低头下望。【扫描】穿透三十米深的浑水。
井底,一座巨大的铜胎活土门横置在烂泥中。
为了防备何雨柱收走金属,门芯外侧居然钉死着一个巨大无比的纯木榫卯压根架。
门芯最中央,贴着一张黑色的蜡质印膜。
那才是“林建兰活印残留”的实体!
“没用的!”
井底深处,撕下伪装的门监死死拽着一根粗大的木制闸杆,歇斯底里地咆哮。
“那是纯木榫卯!你那套缴金属的妖法对木头没用!”
随着闸杆拉动,何雨柱视界内的倒计时疯狂暴跌,直接从五小时变成了九十秒!
腰间的步话机同时炸响赵刚变调的吼声:
“主……主任!东跨院菜窖底下……砖全裂了!黑汁往外喷!”
何雨柱眼神冰冷至极。
不拔了这根钉子,东跨院永无宁日。
【瞬移】连发!
何雨柱的身体在半空中连续闪烁三次,带着巨大的下坠动能,轰然砸在三十米深的井底淤泥中。
水花四溅。
门监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拉断最后一根木销。
“木头我确实不收。”
何雨柱大步跨过泥水,直接切入三米极限距离。
【绝对剥夺领域】全功率定点爆破。
“但我收蜡,收铜!”
领域扫过的瞬间,纯木压根架毫无损伤。
但被压在最底下的黑蜡印膜、包裹活土的铜胎门芯、内部维系定位的极细金丝,以及门监腰间藏着的毒针,在同一秒内被粗暴地抽干!
没有了铜胎门芯支撑,巨大的纯木榫卯架瞬间失去受力点,“咔哒”一声散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柴。
何雨柱瞬间逼近,左手扯住门监的衣领,右手攥紧拳头,对着那张狂笑的脸狠狠砸下。
“砰!”
下颌骨碎裂的闷响在井底回荡。门监满口鲜血喷在泥水中,直接瘫软。
何雨柱一脚踹开散落的木桩。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林建兰活印残留实体已被销毁。】
【母株双向锚定强制解除。】
【农场药园坐标贯穿点已抹除,活土门反向彻底封死!】
系统药园内,那幼苗根部刚浮现的暗金交叉细纹,如同被烈火燎过的蛛网,寸寸崩碎,化为肥料融进黑土。
现实中,铜胎活土门塌陷。
东跨院的药藤、城内十二处粮仓门禁旁隐现的黑根,连同那七处暗点尚未熄灭的同源指示灯,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断绝了生机。
危机,平息。
半小时后,特供总库地表。
消息如同风暴席卷四九城。
市粮储局、红星厂保卫处、铁路公安连夜行动。
李怀德直接下达死命令,全厂特供线重新启用,那份名单上的所有粮检、库管、调度副职,一个不落全部押入西郊隔离审查。
何雨柱站在雪地里,手里拿着从井底门芯残骸中提取出的一卷“反向活印缓存膜”。
他用手指捻开那层特殊的油脂胶片,眼神瞬间凝固。
膜片上,除了已经被毁掉的林建兰印记,赫然还有两道未启用的同源高频坐标信号。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药园突生异变。
那株本该需要“十天”才能成熟的第十一日母株,竟然在毫无催生的情况下,诡异地展开了第二片黑红色的叶片。
叶脉深处,用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凝结出了两行血色的坐标字符。
第一行:【红星轧钢厂一号高炉炉基,子时开根。】
第二行:【国家种质保存库零度封存层,归巢主已取分株。】
烂泥般被两名干事拖出来的门监,下巴虽然碎了,却依然扯动着漏风的嘴唇,发出含混不清的怪笑:
“何……何雨柱……你反应确实快……”
“你反锁了一扇门……可你自己的老巢和国家种质库……早被归巢主……各埋进了一把钥匙……”
何雨柱把那卷缓存膜塞进大衣口袋。
风雪更大,他看了一眼尚未破晓的夜空。
“赵刚,备车。”
何雨柱语气森冷如铁。
“回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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