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志,你们农科所乙库出来的黑谷母种,走过
技术员连连摇头:
“三号田是绝密试种,原始种源由农科所直供,绝对没经过林家村的手!”
何雨柱转头冲陈雷的人打了个手势。
两名便衣跳进灌溉沟,铁锹连挥几下。
“哐当”一声,一只铁皮加药桶被抛上田埂。桶里还残存着大半褐色药液,旁边捆着一只机械定时器。
围观的干部和农户哗啦一下凑上前。看看桶里的毒药,再看看田里的病苗。
窃语声消失了。几名干部转头,死死盯住周保田。
周保田眼角抽搐,脚步悄悄往吉普车方向挪。
“既然有疑问,这事不急着定性。”
周保田干笑两声。
“材料我们要带回市局补充。下午的验收会上,自然有领导主持公道。”
他一挥手,带人准备撤走。
何雨柱没下令抓人,反而让出一条道。
“行。那就去验收会上,咱们当着全市领导的面,联合复核。”
何雨柱淡淡开口。
周保田以为何雨柱顾忌全市会议的场面不敢当众动武,上了吉普车。
他大拇指隐蔽地按住领口内的机械发报钮,“咔哒”几下,求援暗码顺着齿轮悄然传出。
吉普车驶远。何雨柱看着车辙印,偏头交代陈雷:
“路口布网。放他进城,然后连根拔起。”
午后,市农林局大礼堂。
窗外寒风阵阵,礼堂内白炽灯亮得晃眼。台下坐满各区代表和干部,台上拉着“春耕验收会”的横幅。
会议刚开始,一名戴眼镜的会务组秘书直接抢过麦克风,展开一份文件。
“经紧急核查,昌平林家村种源存在严重安全隐患!”
“建议当场扣留林德山,并立即封停红星轧钢厂全部特供种渠道!”
会场一片哗然。周保田坐在前排,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假账、假样袋和那只铅封铁盒,已经端端正正摆在主席台的会务桌上。
林德山坐在台下,身板挺得笔直,不发一言。
何雨柱大步走上台。农科所所长紧跟其后。
“这账目上的纸张和暗记全错。种粒壳纹根本不是黑谷母系。”
所长拿过样袋,只看了一眼,当场断言。
“三号田的毒液残留,跟这交接单上的说辞,全是凭空捏造!”
那名内鬼秘书见势不妙,手迅速摸向腰间的五四式手枪。
同时左脚猛踩会务桌下的一台机械发报机,企图强行摧毁核心底册数据。
何雨柱不退反进。大步一跨,军靴稳稳踏进距离会务桌十二米的圆圈内。
收。
内鬼秘书只觉腰间一轻,枪膛内的击针、复进簧、满装弹匣,瞬间消失。
会务桌下那台发报机的核心齿轮和发条断裂。连同秘书和前排周保田等人领口缝制的氰化钾毒囊,全部蒸发。
内鬼拔出空枪扣动扳机。
“咔!咔!”
全场代表惊得站起身。
何雨柱左手掀开军大衣,右手在空中一抖。
“哗啦!”
成堆的枪机零件、发条碎片、带有牙印的毒囊,以及记录着暗码的黑色纸带,劈头盖脸砸在会务桌上,弹得满地都是。
礼堂内瞬间一片死寂。随即爆出惊雷般的吼声。
“特务!”
农科所所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警备区驻会联络员直接拔枪起身:
“抓人!”
周保田和内鬼秘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上来的特勤战士死死按在地板上,手铐锁死。
林德山得以当众洗清嫌疑,市广播站和农林系统电话网同时发文:
假验收组落网,林家种源无毒,春种渠道安全畅通。
周保田等人被押出礼堂。
何雨柱站在台前,目光落在刚才剥夺出的一堆零件里。
那台断了核心齿轮的机械接收机,内部的备用发条突然无风自动。
“嘀嗒。”
一截全新的黑色纸带缓缓吐出。
何雨柱伸手捏住纸带,上面打着两行短促的盲码。
【子夜,永定河农资总库,甲字种包开库,十万斤春种分发全城。】
【与此同时,西直门货运场,归巢总册交接,送种人不得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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