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翻了水桶，弄脏了别人的衣物。”
“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刘光天咽下嘴里的窝头，脸色涨红。
“三大爷，我们没钱……”
“少废话。”
周满仓打断他。
“没钱拿东西抵。何主任定的规矩，在这院子里就是铁律。”
“谁敢破，就立刻滚出红星四合院。现在滚，我不拦着。”
周满仓直接搬出何雨柱的名头。
这两个字一出。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齐齐打了个冷战。
刘光天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
他想起了易中海的死状，想起了贾家被拆毁的房子。
如果被赶出这个院子，他们兄弟俩在外面熬不过三天。
“我赔。”
刘光天低头认怂。
他哆嗦着手，伸手进破棉袄内侧的口袋。摸索了半天，抠出两分钱硬币，递给杨瑞华。
杨瑞华一把抓过硬币，啐了一口。
“算你识相。”
“洗鞋费赔了。你们俩把这块地扫干净，水桶打满。”
周满仓收起铁尺，毫不留情地指挥。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句话不敢反驳，低着头拿起地上的破扫帚开始扫水。
规矩，立住了。
大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何雨柱穿着军大衣，提着一个灰色的粗布袋子，迈步跨进四合院大门。
周满仓看到何雨柱，立刻迎了上去。“柱哥，回来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何雨柱现身，纷纷挺直了腰板。
“一大爷早！”
“何主任早！”
问候声此起彼伏，态度极其恭敬，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
何雨柱没有搭理任何人。他提着布袋，脚步不停，直接穿过中院，走向东跨院。
气场冷酷，生人勿近。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东跨院的门后。
刘光天握着扫帚的手在发抖。他彻底明白，这个四合院，早就变天了。
东跨院。
门帘掀开。屋子里热气扑面而来。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
林建兰系着围裙，正在桌边擦拭碗筷。看到何雨柱进门，她立刻放下抹布迎了上来。
“当家的，冻坏了吧。”
林建兰声音温婉。她伸手接下何雨柱脱下的军大衣，挂在墙上的衣帽架上。
何雨柱将手里的灰色布袋放在八仙桌上。
“没冻着。车里有暖风。”
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在外面那一身生杀予夺的冷酷，在进门的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林建兰走回桌边，伸手解开布袋的绳扣。
看到袋子里的东西，她愣了一下。
十斤雪白的特级富强粉，五斤包装得整整齐齐的细挂面。
在如今定量配给、粗粮都吃不饱的年代，这十五斤细粮，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
“柱子哥，这……”
林建兰压低声音，四下看了一眼。
“陈专员那边给的内部配额。”
何雨柱随口找了个理由。
“收好。平时掺着棒子面吃，给雨水多煮点面条。考高中费脑子。”
林建兰眼眶微红。她没有多问。
她守着一个本分，男人的事，做女人的绝不多嘴，只管操持好大后方。
“好，我这就锁进柜子里。晚上给你包白面饺子。”
林建兰麻利地将布袋收进内屋。
何雨柱站起身，走进里屋的书房。
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下插销。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双眼微闭。意识瞬间下沉。
连接——QQ农场魔改版空间。
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广袤的系统空间内，空气清新。
农场、牧场、渔场、药园划分得井井有条。
何雨柱没有去管那些已经成熟待收的作物，意识直接锁定在新增设的初级加工坊模块。
操作面板在眼前弹出。
【初级加工坊状态：空闲。】
【当前恒温仓库结余：白条猪肉三千斤，土鸡蛋两千斤。】
昨晚从牧场提取的一千头大白猪，在供应了军方三千斤配额后，仓库里还剩下大量结余。
这些等同于外界顶级品质的食材，是他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最大资本。
但这还不够。即将全面接管红星轧钢厂的后勤命脉，他需要更基础、消耗量更大的物资。
粮食。
何雨柱点开农场板块。
金灿灿的优质小麦一望无际。微风吹过，麦浪翻滚。
“全部收割。”
指令下达。农场上空的系统机械臂瞬间运作，金黄的小麦被迅速收割、脱粒，化作滚滚粮瀑落入临时储料仓。
何雨柱调出加工坊操作界面。
输入参数。
原料：优质小麦，两万斤。
加工类型一：特级富强粉，一万斤。
加工类型二：龙须面，一万斤。
确认加工。
【指令接收。加工坊启动。预计耗时：十分钟。】
虚空中的加工坊发出轻微的轰鸣声。小麦被自动送入粉碎机。剥壳、研磨、过筛。一条完全自动化的流水线在空间内高效运转。
十分钟后。轰鸣声停止。
【加工完成。成品已存入恒温仓库。】
何雨柱意识转入仓库。
一排排百斤装的麻袋整齐地堆码在货架上。里面装满了雪白的高筋面粉。另一侧，一捆捆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细挂面堆积如山。
只要他意念一动，这些物资随时可以变现，或者成为他操控全厂两千名工人的终极筹码。
万事俱备。
何雨柱收回意识，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外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师父！师父您在吗？”
马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透着焦急。
林建兰打开屋门。马华连气都喘不匀，额头上全是汗水。
何雨柱拉开里屋的门，走出来。“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马华看到何雨柱，咽了口唾沫，大声汇报。
“师父，李厂长让您立刻去厂里一趟！派了保卫科的吉普车来接您！”
“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皱眉。
“大阵仗！”
马华声音发抖。
“部委派了大领导下来，指名道姓要来视察咱们轧钢厂的第一食堂！李厂长在电话里说了，中午这顿接待餐，必须您亲自上灶！”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部委大领导，突然视察食堂？在这个节骨眼上，绝不是单纯为了吃顿饭这么简单。
一张更高层次的网，正在朝他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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