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说得情深意切，“就算各位好汉要去那个活地狱打探一番，也没必要拽着我是不是？各位都是个顶个的人才，优秀人才，按武将来算大家都是吕布关羽，要上战场你们也该骑着赤兔宝马，骑我这条狗算怎么个事？再次咱们也得找头驴才对！”
“战场也分情况。”路明非走上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师兄你也说了你是条狗。咱们现在去地铁站，除了调查，还要搜救，宝马哪能比得上搜救犬呢？接下来的战场，可是师兄你大展神威的地方呐。”
“可不是所有的狗都是工作犬啊！“芬格尔不死心，疯狂自贬，试图抢救，“兄我这条狗好吃懒做，就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你们让我这条贱狗带路，很可能把你们带沟里。师弟你见过哈士奇拆家么？我就是那种贱狗！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师兄你说的很对。术业有专攻，或许你在很多方面不如其他工作犬，可也不是所有工作犬都有你这般通人性呐。”路明非耸耸肩，“师兄你特别通人性，所以你是特别的狗。我们没理由不带上你。哈士奇拆家发疯是因为精力得不到释放，师兄你不用担心这点，我们会给你倾斜重大任务。”
“我……”
芬格尔喉结滚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半晌，楚子航挂断了电话，他才轻轻叹气，朝路明非问，“师弟，刚才你那句话，是在骂我吧？”
路明非没承认，也没否认，说了句“双关”，便一马当先推门而出。
……
车是法拉利车队提供的，两台保时捷的SUV，附带两台工作站。
凯撒跟托德耶尼简单交流了几句，托德耶尼便大手一挥，根本没给手底下的工程师们反驳的机会，直接将备用的调试设备借给了凯撒。
里面都是法拉利的发动机研发图与各种机密数据。托德耶尼的确没资格把这些公司机密交给外人。可凯撒不是外人，他也有资格“征调”车队设备。
凯撒背后站着大股东，不会反驳他的大股东。凯撒说事出紧急，那就是紧急，托德耶尼迅速让策略组帮忙补了一份借调说明后便把车钥匙交给了凯撒。
黑色保时捷在匈牙利的街道上狂飙。诺玛规划的行车路线正在中控大屏上闪烁，开车的芬格尔已经闯了三个红灯，预计路程还剩下10分钟。
楚子航按下回车键。诺玛刚传输完毕的匈牙利地铁站数据成功在Unity上以卡塞尔学院开发的独特粒子泼溅技术转化成3D数字模型。
他手里的工作站卡了一瞬，风扇开始暴躁旋转，嗡嗡的风噪一瞬间灌满车厢。
两分钟后，风噪消失。面无表情的楚子航吐出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地铁站的地形图加载成功。”
“坏消息是为了这些数据，我删掉了一部分磁盘里的本地文件，我不确定删除的文件有多少的价值。”
楚子航平静开口，不像是在认错，更像是在说他做了点“必要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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