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个叔啊,怎么还好意思回来跟自己的侄女要钱啊?”
苏樱满脸凄然:“周姨的都是实话。
我爸妈出事之后,他们第一时间来抢我家的东西。
我身无分文,幸好有我亲戚相助,才逃过一劫。”
“真是坏出汁了,这是叔叔吗?这简直就是仇人!”
“这样的人是怎么好意思回来问自己的侄女要钱的?”
周围骂声一片,苏权面红耳赤。
可惜他们三张嘴,根本不过这么多人。
“还想进农场工作?指定是来害人的。
我可怜的爸妈,这么信任你这个兄弟,到头来却被你背刺。”
苏樱现在可不怕丢人。
如果她不先发制人,苏权闹起来,她处于下风,指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兴许连农场都保不住。
“你…”苏权又气又恼,半天不出一句话。
“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亲戚啊,真不要脸。”
“我刚才听见了,他还想进农场做管理,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我要是你,真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侄女好不容易拼出一番事业,你们又来分杯羹。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叔。”
苏权脸上又热又辣,活像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
“再怎么,我也是苏家人,是她的长辈。
我现在过不下去了,她作为侄女,不应该拉一把我这个做叔叔的吗?
你们是要帮着她一起数典忘祖吗?”
“我数典忘祖?你已经被长辈赶出家门,早就不是我们苏家的人了。
就算是,我也没有义务要帮你,你是我亲爹亲妈吗?
哪条法律规定我要养你们?”
苏樱这话引得旁人频频点头。
苏权夫妻俩你看我,我看你,眼底又有了算计。
赵海燕扶着女儿的肩膀,可怜巴巴:“再怎么婷婷也是你的姐妹呀。
自家姐妹病得这么严重,你能不管吗?
我们有错,但是你的姐妹她没有错呀。
她可是一心把你当成姐姐的。”
苏婷婷咳了几声:“姐,咱们从一块长大的。
难道你狠心看着我病死吗?”
为了表明自己真的病得很严重,她扶着赵海燕的手,咳了几声。
快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苏婷婷大病初愈,脸上浮起不正常红晕,倒像是真的病得很严重。
她又是个年轻女同志,不由得让人心生同情。
有人不忍心:“哎,父母不仁,但是姐妹没什么仇啊。
怎么都是一脉同生。”
苏婷婷低头抹着眼泪,嘴角勾起。
不明真相的民众最容易被人煽动,跟墙头草似的。
随便,不就站到她这边来了?
赵海燕借势:“苏樱,就让你妹妹进农场工作吧。
这样我们才有钱给她治病啊,这是你做姐姐该做的!”
苏权满脸心疼:“是啊,大不了我不去了。
就让你妹妹去,你们没什么矛盾,不会连这个都不答应吧?”
他们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响。
反正只要一个人进去了,肯定就能有办法夺回农场。
先把女儿塞进去再。
难道苏樱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一个生病的姐妹?
无情无义的老板,谁还会来她的农场消费?
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陈芳急得掐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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