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推向绝境,不是为了放弃他,而是为了让他以另一种身份,去完成那些现役军人无法完成的任务。
“外军要的是借口,”继柏峰首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借口’。”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传我命令,边防一团、三团,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火炮阵地,坐标锁定敌方前沿指挥所。同时,派出一个连的兵力,在小镇外围十公里处进行‘例行演习’。”
“首长?!”参谋们大惊失色。
“慌什么!”继柏峰首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我们没有越境,没有开火,只是在自家院子里‘演习’!外军要是敢动,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必要措施’!”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至于肖灡……我相信他。他既然敢在小镇里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就一定有他的打算。我们,只需要做好他的后盾,等他给我们一个惊喜。”
……
一时间,紧绷的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断。
一众参谋还陷在外军施压、限时交人的被动僵局里,面色焦灼,唯独继柏峰神色岿然,眼底沉着万丈风浪,不见半分慌乱。
他抬手压下满室细碎的议论,声线沉稳厚重,带着久经沙场的绝对威严,击碎了满屋浮躁:“外军拿肖灡做文章,想借‘平民越境挑事’的由头,站法理高地压我们、逼我们自断臂膀、退让边境底线,打得一手好算盘。”
话锋一转,他眼底寒芒骤盛,字字铿锵:“可博弈从来不是单边定规矩。他们有人证说辞、有伪造事端,我们也有底牌,有真相!”
继柏峰俯身,指尖重重点在军事地图边境交界的空白区域,沉声下令:“即刻拟写官方照会,加急递送外军前沿军部。”
“据实告知:我方核查发现,军部在职机要秘书王某,携涉密卷宗、边境布防机密私自叛逃,偷渡出境投靠外方。此人熟知我方边防布防、小队部署、暗哨点位,近期边境多起蹊跷冲突、布防泄露事件,皆与其脱不了干系。”
“勒令外方严守边境公约,立刻无条件交出叛逃人员王某,配合我方核查所有泄密事端。逾期不交,我方将认定外方蓄意包庇叛谍、蓄意制造边境摩擦,一切后果由外方全权承担!”
命令落地,满室参谋瞬间哗然,随即眼底亮起豁然开朗的精光。
此前所有人都被外军的节奏牵着走,被动应对问责,如今首长一手反手对冲,直接破局!
外军本想借着肖灡“退役平民”的身份,坐实夏国军方蓄意挑事的罪名,借此占据舆论和法理优势,大举施压。可继柏峰这一手,直接把僵局彻底扭转——你拿平民说事,我便拿在职涉密叛逃军官问责!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外军前沿指挥部收到夏国照会的那一刻,整个作战室瞬间死寂。
两名方才还厉声施压、气焰嚣张的外军军官,看着纸上字字凿凿的指控,脸色铁青,眉眼间满是错愕与狼狈。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施压的拳头刚挥出去,还没落地,对面居然反手一记重拳,精准砸在他们的死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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