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项雅冷笑了一声,
“那你赶明就去把他们俩接回来。
只不过我先说好,你们住的地方就那一间卧室。
晚上怎么安排怎么睡觉,打地铺还是贴墙上都行,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话我先放这里了,你那两个侄子可不能占用大伙公共的地方。
因为你,给大家都造成麻烦,影响大伙上班的状态!
这责任你负担不起。
还有,你不是想要表现给你娘家看,要养着那两孩子嘛。
往后我们都吃食分开,你们自家管自家的,我们吃我们的。
你要养他们,行啊,你拿你自己小家的钱粮去养!
别拿着我们祁家的东西去贴补你娘家!
还有,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妈的。
你那两个侄子今天下午欺负子康、骂小昭的事,我都还没有找你和你那两个好侄儿算账呢,你倒是护得紧?!
你儿子被他们按在地上抢东西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闺女被他们指着鼻子骂嫁不出去的时候你是聋子还是死人?
你现在倒在这儿跟我嚷嚷什么是你的亲侄子——你分得清谁才是你亲生的吗?
生得蠢笨不怪你,都是随了你老刁家的根了。
可你不能一直拿着你的愚蠢当无知,还让我们一大家子为你的蠢笨买单!”
刁凤仙被她这一番话噎得面红耳赤,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找不出一句可以站得住脚的话来。
她转头想找祁暄帮腔,可祁暄低着头,那张脸阴沉得跟锅底似的,一个字都不说。
她又看祁昭,祁昭正红着眼眶瞪着她,那眼神里全是气愤和委屈。
祁昭是真的被气到了。
她没想到大嫂竟然敢这样跟她妈说话,更让她气愤的是,刁凤仙下午装肚子疼那事。
要是当时那个医生经验不够丰富,或者检查得马虎了一点,被刁凤仙给糊弄了过去,那她祁昭这一辈子都得背上良心的谴责——
所有人都以为是她把大嫂气进了医院,是她害得大嫂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
可这一切都是刁凤仙故意陷害的!
她故意装的!
祁昭越想越气,那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
她地站起来,正要开口,旁边的萧知念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祁昭扭头看她,萧知念冲她微微摇了摇头,那眼神似乎在说“你妈能搞定,你别掺和”。
祁昭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项雅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终究还是坐了回去,只是那胸口一起一伏的,显然是气狠了。
萧知念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并没有插话的打算。
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跟桌上这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心里头门儿清——
项雅本来就占着婆婆这个身份的天然优势,再说这事儿刁凤仙说破天也不占着理。
刁凤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再说了,她一个刚进门不久的小儿媳妇,掺和到大房和大嫂的争执里头去,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她就眼观鼻鼻观心,装小白兔就好了。
桌上的对峙还在继续。
刁凤仙站在那里,被项雅一通骂骂得面红耳赤,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可她死咬着嘴唇不肯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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