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诺发现他们三个还跟着，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们不忙吗？”
谢雨臣没有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后面有那么多尾巴，我有点不放心。反正我们死了又能重置，好歹可以帮忙挡一下。”
王一诺愣了一下，来了兴趣：“你们死过几回？”
谢雨臣没有回答，总感觉说出来自己会变得很逊。
张海客替他说了，语气平淡：“我们还好。吴斜死得最多。”
还是挑个典型案例，把答案模糊掉。
王一诺眨了眨眼，脱口而出：“他最菜？”
不对吧，他那个邪门的体质没帮到他？
黑瞎子笑了一声，接话接得飞快：“大概是他不做人。有些外来者都心疼黎簇，选哑巴——”
他话说到一半，谢雨臣不动声色地踢了他一脚。
黑瞎子脚下一歪，话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脑子转了一圈，立刻反应过来了。
从某一方面来说，大小姐也是外来者。而且她曾经心疼过黎簇，也独爱哑巴。
他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地把话头收了回来，语气自然地换了个方向：
“还好，现在我们只是大方向不能改，其他的可以自由发挥。”
王一诺的注意力被那个名字勾住了：“黎簇啊……”
年纪小，但确实很帅气。
张海客狠狠地瞪了黑瞎子一眼，然后看似心平气和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他还没成年。”
黑瞎子这张破嘴，真恨不得直接缝死。
王一诺挥了挥手，语气随意：“那就算了。”
不然再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她忽然想起什么，目光在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困惑：
“对了，你们怎么还会记得那么清楚？按照小说套路，你们应该不记得的。”
张海客答得简洁：“我们总结了一下。死得多了，就记得；死得少了，就没记忆。”
王一诺歪了歪头，像是在消化这个规则，然后忽然问了一句：
“那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也算长生了？”
黑瞎子直接笑了出来，笑声里没什么开心的成分：
“不。死得多了，没身体换了，直接变成怪物当耗材了。”
王一诺没听懂，她把目光落在谢雨臣脸上。
谢雨臣没有回避她的视线，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我们这个世界一开始是几个副本一起启动的。”
“但是主要人物提前死了，或者副本结束前死了，怎么办？”
他顿了顿，继续说：“没关系，可以重置。但连续三次都死了，那相近的副本就会合并，直到把主要人物补全。”
“而死去人物的记忆，会回到另一个自己的脑中。”
张海客接着他的话往下说，语气平淡：“至于那些不重要的，或者是路人，在副本没合并前，就连续死了三次，就会变成怪物。”
王一诺抓了抓头，眉头拧起来：“不对啊。副本合并，肯定会多出好几个同一个人吧？
黑瞎子耸耸肩，语气随意又残忍：“那还用选？留下状态最好、肉身最优的那个，多余的，直接抹除。”
张海客最后补了一句，点破眼前的景象：“所以你在这里见到的人，大多是年轻模样。”
张海客补充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还有老九门。”
王一诺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偏头看向张海客，眼底满是诧异：“你们怎么知道还有老九门？”
谢雨臣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没什么笑意：“我们看到的。”
黑瞎子接话，嗓音懒散但说得清楚：“每个副本都有边界，有隔膜。”
“现在我们这个世界，说白了只有两个副本——老九门，和以吴斜为主的盗墓历险记。”
王一诺皱了皱眉，脱口而出：“不对，还有其他的。”
张海客的目光垂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她之前没听过的沉重：“吞并了。张海侠和张海客都被困在了老九门。”
“之前我们还能跟那边交流，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王一诺听得心头微震，下意识感慨：“你们也太厉害了……这都算是跨时空交流了。”
“以前而已。”谢雨臣轻声接话，眼底掠过一丝怅然，“那时候的世界边界只是一层薄隔膜，看得见、摸得着，偶尔还能互相窥见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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