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辩解，没有说“那是平行世界的我”，也没有说“光团确实没有杀伤力”。
他只是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没有下次了。”
太乙真人此时的神色比刚才正经了许多，声音里带着一丝少有的认真：“没用的。”
“她身上带着多世界的功德和法则，对它们来说是天然的容器。”
“它从一开始就是冲她来的，不管他在不在旁边，结果都一样。”
孙悟空靠近太乙真人，笑道：“老道，话可不能这么说。”
“至少他把态度摆出来了——不然那两个爹可不会放过他。”
太乙真人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大哪吒那张绷紧的侧脸，又看了看两个杨戬，然后点了点头：“猴子，你还挺懂的。”
孙悟空“嘿嘿”笑了一声：“俺老孙是一般猴吗？”
太乙真人没有接话，他收回目光，开口道：“不过那丫头身上有九世功德——那不意味着她做了九世的人？”
孙悟空忽然咧嘴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得意：
“所以俺老孙被她喜欢了九世！哈哈哈——！”
小哪吒听到这句话猛地转过头来，脸上带着兴奋：“那我不是也被喜欢了九世！好开心！哈哈哈——”
“等等——”他的笑容忽然僵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半度：“我不服！为什么会是第二？！”
孙悟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那没办法。这就是事实。”
小哪吒磨了磨牙，转头看向敖丙：“敖丙！有没有可能她是在第九世才改了排名，前八世都是哪吒第一。”
敖丙思考了一下，小声安慰道：“……至少比杨戬强。”
杨戬站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开口。
小哪吒顺着敖丙的目光看了一眼杨戬，然后声音小了些，勉强道：“……那也还是第二。”
敖丙劝道：“已经不错了，我都排不上号。”
小哪吒拍了拍敖丙的肩膀：“放心，以后我会帮你说好的。”
敖丙噎了一下：“……那谢谢！”
小哪吒得意道：“跟我客气什么。”
少年哪吒看着王一诺的收获，点了点头：“以后不怕被锁空间了。”
三哪吒挑了挑眉：“这会儿也不怕魂魄了！”
二哪吒笑出了声：“都变成她的火力了，还需要怕？”
大哪吒松了一口气：“还好，这笔买卖，她赚了。”
小哪吒好奇道：“那秘境也是她的了？整片秘境？”
太乙真人点头：“灵魂绑定。以后她走到哪儿，这片秘境就跟着她到哪儿。里面那些天材地宝全都是她的了。”
小哪吒张大了嘴：“……那她以后岂不是随时随地都能进去摘果子？”
敖丙“嗯”了一声：“她应该不缺水果了。”
李靖看着屏幕里的哪吒，开口道：“勉强过关。知道要守好她，没有分神。”
殷夫人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可：“这次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上。”
敖寸心的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守着龙形，抱着人形，等着她睁眼——动作温柔，全心护着，他在弥补。”
杨戬认真道：“弥补也不能掩盖他的失误。”
敖寸心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但他守完了全程。从她倒下到她醒过来，他一步都没走。”
杨戬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下次反应可以再快一点。”
新杨戬补充道：“失误要认，但改也是要改的。”
大哪吒的声音带着一种正经的承诺：“会改的。”
少年哪吒的声音带着一丝看热闹的期待：“那我就等着她找你算账。”
三哪吒叹了一声：“你就不要期待了。就她那脾气，最多咬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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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哪吒还是感到了意外：“不是，就一个披风就哄好了。”
小哪吒飘在半空，挥舞着小拳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这我可得教教她”的急切：“踩他脚！打他脸！抽他身体啊！”
太乙真人一眼看穿：“那丫头的底线都被哪吒摸透了。”
“吃软不吃硬，她生气的时候，只要有人先低头，她就不好意思再发火了。”
孙悟空靠近太乙真人，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老道啊，你这徒儿真的贼精贼精的。人家姑娘还没开口，他就把台阶铺到她脚底下了。”
太乙真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大哪吒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我倒是没想到”的意外：“本座也没教过他这个。”
孙悟空“嘿嘿”笑了两声：“那就是天生的。”
大哪吒听着师父和孙悟空一唱一和，开口：“我只是反应快。”
三哪吒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你确定？”的审视：“反应快？还是预判了她的反应？”
大哪吒别开目光：“都有。”
少年哪吒肯定了：“所以你是算好的。”
大哪吒没有否认，“反正她消气了。”
殷夫人看着屏幕里王一诺那副“披风一披就消气”的模样，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李靖说了一句：
“我好喜欢那个姑娘。脾气好，心也软，看着就让人想护着。”
李靖也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这我可得认真考虑”的沉稳：
“咱家吒儿没那个机会了。不过以后要是有机会见面，认个干亲也行。”
殷夫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的惊喜：“还是你聪明。”
杨戬站在旁边，把夫妻俩那几句低声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侧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只够让敖寸心听见：“女儿性格是不是太软绵了？”
敖寸心偏过头来看他，开始甩锅：“肯定是你脾气太硬，孩子反着来了。”
杨戬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我脾气硬？”
敖寸心看着他，语气平静：“你不硬？”
杨戬：“…………”
这话他怎么接？
而且寸心的脾气也不软，怎么就变成他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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