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用‘时间币’修炼！”句芒掩口轻呼。
“是了，”
程墨目光锐利，“他并非真正的凡人，而是这座时间钱庄的‘器灵’、‘化身’或者某种‘规则具现体’！他维持钱庄运转，促成交易，自身便能从中获得‘时间币’作为……‘报酬’或‘动力’？而这些时间币，就是他提升自身、维持存在的根基！”
这个发现，解释了庄主为何能与程墨容貌相似却无力量——他并非天生强大，而是伴随着钱庄的交易，依靠“时间币”一步步“升级”的特殊存在！
随着观察的持续，另一个显着的特点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前来时间钱庄的客人，并非随机。
他们的修为普遍不高，最高也不过元婴境界，且大多身负血海深仇、面临绝境、或有着某种极其迫切、近乎执念的需求。
更重要的是，通过他们的只言片语、衣着服饰、以及交易时逸散出的些许世界气息，程墨等人判断出，这些客人并非来自鸿蒙九域的主世界，而是来自依附于鸿蒙的、各种各样不同的、等级不高的小世界或半位面！
来自火焰元素位面的火灵，为了拯救濒临熄灭的族群圣火，抵押了自身“永恒燃烧的核心”；
来自剑修小世界的天才，为了在宗门大比中战胜宿敌，抵押了“未来对剑道的所有感悟”；
来自科技与魔法交融位面的学者，为了获取禁忌知识拯救故乡，抵押了“所属位面未来百年的科技发展运势”……
千奇百怪的客人，来自诸天万界，却都被这时间钱庄“筛选”而来，在此进行着决定自身乃至所属世界命运的交易。
“是时间钱庄……或者说，是那些构成钱庄本源的时空蜉蝣，在主动穿梭诸天，寻找‘客户’。”
织命做出了判断，她的命运之丝能隐约感应到那些连接着不同世界的、细微的时空牵引力。
“专挑小世界，专找走投无路或有强烈执念者……”
烛龙赤瞳中闪过一丝冷意，“这是吃定了他们无法反抗，也更容易为了眼前利益铤而走险。”
望舒感知着那些不同世界的气息，清冷道：“这些小世界法则相对薄弱，生灵的‘未来’、‘命运’等概念更容易被量化剥离，对时间钱庄而言，是成本更低、效率更高的‘资源产地’。”
句芒眼中流露出不忍：“以诸天万界绝望者的未来为食粮，滋养自身……这时间钱庄的根基，竟是建立在如此残酷的剥削之上。”
程墨沉默地看着又一笔交易完成，那位庄主的气息又微不可察地提升了一丝。
他心中那股呼唤感，与这庄主、与这不断汲取诸天养料而成长的时间钱庄，联系似乎愈发紧密。
他看着那庄主与自己相似却麻木的面容，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浮现：
这时间钱庄的诞生，这庄主的出现，这穿梭诸天寻找“客户”的机制……这一切的背后，难道真的只是时空蜉蝣的自然凝聚吗？
还是说……有某种意识，在引导着这一切？
而自己与这庄主容貌相似，又仅仅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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