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身后,二十个浑身被粪臭包裹的炮灰们,深一脚浅一脚地紧随其后,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和死神擦肩而过。
躲在蕨树丛中的那七头亚成年马普龙,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二十一个浑身散发着粪臭的两脚兽,就这么离开了,并没有发起进攻。
毕竟,在那些马普龙看来,这几个两脚兽只是那群两脚兽中的一小部分,它们可不会为了一群蝼蚁,而破坏了这次的营救计划!
与此同时,水塘边上井上他们,在经过一番商讨之后,也终于商量出了一个可行的运输方案。
工兵们将二十几辆板车的轮子全部拆了下来,又将所有能找到的铁板和厚木板集中到一处,用钢缆和螺栓将这些材料拼装成一个巨大的滑轮车平台。
平台底部并排安装了二十多组轮子,每一组轮子都用铁条特别加固了轴心。
而其上的平台表面,则铺了厚厚一层从蕨树上剥下来的树皮和和树叶,以增大摩擦力防止货物滑动。
几个力气最大的士兵围着平台转了好几圈,用撬棍和锤子将每一个连接点都敲得叮当作响,确认所有的螺栓都拧到了最紧,不会中途发生意外。
随行的医务人员则在井上的示意下,拎着医药箱走到了刀疤脸首领身旁,从箱子里取出一支足有拇指粗的兽用注射器,针头在强光的映照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注射器里装着的,是为了这次的狩猎任务,专门从倭岛本土花大代价运送而来的高浓度麻醉剂,原本就是为了可能遭遇的大型掠食者准备的应急手段,此刻恰好用来对付刀疤脸首领。
军医在刀疤脸首领那粗壮的脖颈上找了半天,才在鳞甲的缝隙中找到了一处血管较为表浅的位置。
他双手握住那支足有拇指粗的兽用注射器,将针头对准了鳞甲缝隙,咬紧牙关、狠狠扎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针头在接触到刀疤脸首领表皮的瞬间,便应声折断,半截针尖崩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叮的一声落在了碎石地上。
军医低头看了看手中只剩半截针头的注射器,又看了看刀疤脸首领脖颈上那片连个白印都没留下的表皮,额头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换针头!用最粗的那根!”
他回头朝助手低吼了一声。
助手赶忙手忙脚乱地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根更粗更大的备用针头递了过来。
军医咬牙切齿的换上了全新的针头,又重新找寻了一处鳞甲缝隙更大,表皮更为浅薄的位置,用尽全力再次扎了下去。
这一次,针头并没有被崩断,也就只是直接弯了而已。
见状,军医仍不死心,再次抓起一根助手递过来的针头,换了一个角度。
刺啦~~
针头在刀疤脸首领的皮肤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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