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目光落到谷宁身上。
即便她已经差不多要被某只狼狗的味道腌入味了,但一场雨下来,她的味道也被体温烘得更明显了。
屋内兽人们微张着嘴看着门口的雌性,未来得及咽下的酒水从嘴角流下,正在倒啤酒的兽人也因为看呆了,酒满了都不知道,啤酒从杯中溢出,沿着桌边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被这样瞧着,谷宁下意识靠向身边的兽人。她熟悉这样的眼神,一路上,只要闻到她的味道的兽人,都这样看着她,但这个屋子里的兽人让她感觉出一缕危险的气息来。
卡珀揽着她的手收紧了瞬,而后放开,在她腰后拍拍,轻轻一推她。
谷宁顿了顿,明白了他的意思,顶着那些兽人惊诧闪烁的目光走到头狼身侧。
头狼一动不动,也不看她。
谷宁犹豫片刻,还是握住他的手。
头狼还是没看她,但也没阻止她的举动,他的目光扫过屋内这群盯着谷宁流口水的雄性,冰冷摄人的眼神让他们回过神来。
闻到空气中浓烈的狼味和头狼眼神中的警告,屋内众兽人看着雌性的目光收了收,扫过她身边其他兽人,低声窃语。
“是狼群。”
“他们怎么来这?”
“这个时候,他们不应该在整顿五区吗?”
“谁知道......还带着一个雌性。”
“看着年纪不大,难不成是刚成年出来找居住地?”
“找居住地也不会找到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来啊。”
“难不成迷路了?”
穿着哨兵制式作战服的兽人们惊疑不定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狼群,尽管这里还不算五区的地盘,只是十区和五区的交界处,但五区狼群声名在外,何况他们这儿离五区这么近,跨过哨站就是五区地界了,几步路的事。
因而,他们很是忌惮眼前这群狼。
在五区周围遇见狼群基本没好事,还是在临近开春的时候。
他们基本都是十区的兽人,对五区的兽人,尤其是狼没任何好感。
过去狼群在五区斗斗就算了,左右是他们在自己窝里斗,但近几年这些狼大有想把十区也搅浑的趋势。
虽然惹不起五区的狼,但十区不得不警惕起来,动用了不少防御手段。
例如单给五区一条偏僻的列车线,不许在十区城内停靠,交界处大多是十区的兽人守着。
一个兽人往地上啐了口,“这里不是五区的地盘,狗狗们滚远点!”
“那个头狼......”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哨站士兵认出了眼前的头狼,握着酒杯的手抖了抖,洒了一裤裆。
这里是中上区,看到雌性和狼群并不稀奇。
但是......为什么会看到阿利霍特?!
这个哨站偏僻少人,就算要来巡察,最多也就派出一小支狼群,狼群首领怎么会来这?!
还是五区地位最高,最难搞的那个......
“队长,你怎么了?”旁边年轻的兽人瞧自己队长脸色不太对,开口询问。
队长没答他,跟旁边同样认出阿利霍特的副队交换了个眼神。
副队吞了口唾沫,猛地站了起来,因力道太大,身后的椅子倒在地上,发出的突兀声响打断了其他兽人的声音。
这会,阿利霍特已经观察完屋内每一个兽人,确定只是群怠惰的饭桶后,拉着谷宁走到那名副队坐的那张桌子前。
卡珀捡起倒在地上的椅子放在谷宁身后,谷宁顺势就坐下了。
阿利霍特瞥了她一眼,在哨兵队长让出的椅子上也坐了下来。
其他兽人还未反应过来,看着谷宁发愣。
谷宁去瞧身边的头狼,他的气势实在是吓人的很,光是坐在那就让人呼吸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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