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琰明白江知微话里的意思，靠烟酒麻痹自己痛苦的人，在江知微眼里是废物。
陆少琰不赞同，但只是笑了一下，他这个表妹比他想的坚强，也清醒。
也因为这份清醒与自制力，所以像个“疯女人”。
陆少琰自然地吸了一口，江知微这会也收回情绪，吸了一下鼻子，才说道：“原来，和人说出心里话，挺爽的。”
说着看向陆少琰：“表哥，你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事的人。。。”
陆少琰没觉得感动，只是笑了一下，才平静的问道：“为什么是我呢？”
“呵...表哥，你真够冷漠的，我以为你会多安慰我几句。。”
“呵...我不觉得...你需要安慰。。”
江知微自嘲的笑了一下，才说道：“正常男人，这会大约会心疼我一下。。”
陆少琰勾了勾嘴角：‘我也是精神病人。。’
“哼..干嘛说也，我又不是。。”
陆少琰幽幽说道：‘压抑的童年......我觉得你是。。有些人总会将精神有问题等同于“蠢”，其实这是两回事。。
精神疾病是精神疾病，蠢是蠢。。
而且，精神病也不都是傻傻的，抑郁症、焦虑症甚至是超雄都属于精神疾病。
我认识个不错的精神病专家，有空带你去看看。。’
不等江知微说话，，陆少琰带着调侃的说完，已经继续说道：“所以挑中我的原因是什么？总不能是因为我帅...或者说，就因为这一声“表哥”？”
江知微沉了一口气，才说道：‘我觉得我和表哥是一类人。。我是认真的。。’
“你才认识我多久？”
“呵，有些人，见一面就能感觉到彼此的气味。”
“说得这么悬？”
江知微也不争辩这个，只是忽然幽幽说道：“我说我妈恨我爸，恨我奶奶，也恨我...........其实她连自己都恨。。”
面对陆少琰看着她带着询问的目光，江知微想了一下说道：“其实我可能真的有精神病........因为我妈很喜欢在大冬天，穿着睡衣，赤着脚在雪里散步，走到脚趾通红，身上头上都盖着雪，才会回屋子。。”
陆少琰这会皱了下眉头：‘自虐倾向？’
江知微没有回应只是说道：‘也许吧，我觉得更像是自我作践，或者是回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她确实更像你说的有精神疾病。。’
陆少琰这会对这么没见过的小姨，似乎多了一些轮廓。
下雪的夜里，赤着足穿着睡衣走在雪地上？
画面应该挺美，但也有病。
江知微这时候才说道：‘我和表哥说这些，除了因为我们是自己人....也是想告诉表哥，我妈最恨的人，是你的母亲。。。’
“比恨所有人还深。。。”
“当年她是代替她姐姐也就是你母亲嫁给我爸的。。。”
“她一切的痛苦，都是源于你的母亲。。。”
陆少琰这会其实已经猜到一些了，不过目光还是眯了一下，也“理解”了江知微的那句：他们是站在一边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的另一边是沈曼青。。
江知微的母亲，他的小姨。
陆少琰这会只是幽幽说道：‘你一直说她恨你...其实你更恨她.....更恨你的母亲吧。’
江知微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开口。。。
又是一对“母慈女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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