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脸上的温度下不去,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病,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病。
那药效渐渐褪去,江晚却睡着了。她缩着身子,还觉得光线太亮。抓着百里东君的手捂在自己的眼睛上,舒舒服服的又睡了一场觉。
她现在是非常舒服了,难熬的却是百里东君。
放在一边,最近新得来的剑,都没来得及给她看。
还有在剑林大会时发生的事情,她都没听呢。他心中憋得慌,很想将姑娘摇起来,好好与她说一遍。
空着的手指戳着她的腮帮子,慢慢地慢慢地流连到脖子上。若有若无的侵占狩猎之意,在他眼中浮现。
有股发痒的感觉在心中蔓延,驱使着他做些别的事情。本能的想要亲近,想咬一咬亲一亲。
百里东君忽然回神,他甩了甩脑袋,心中大骂了自己一句,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可她的存在感太强了,百里东君始终没办法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
.....
江晚下次醒来,已经坐在了前往侯府的马车上。这下轮到百里东君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一边,看着可怜极了。
那铁链捆得严实,她扒拉半天都没能帮他解开。
“唔..别碰了。”他额角冒了些许汗水,纤长的睫毛颤动,脸颊上的红霞一直没下去过。
她的手还压在他胸膛上,努力去找解开的办法,听百里东君这么一说,下意识地抬头,这下直接撞入了他的视线当中。
蜜糖一般融化的视线,黏糊地勾着她。
她收回手,不自在的坐到另一边去。侯府的马车比温壶酒那个要大很多,还有柔软的垫子,马车内还有一股香味。
要不是百里东君还带着个江晚,不然怕是连坐马车的机会都没有。
她好奇的问:“你为什么突然被绑了?”
“难不成是犯了事..”
那江晚岂不是上了贼船,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琢磨着怎么逃走了。
百里东君坐直身体,“回去就知道了,我爷爷不在,他就爱这么干。”
要是百里洛陈在,怎么可能会绑着百里东君呢。
从小含着金汤匙,在众人宠爱长大的小霸王,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只不过这次逃了出去,还闹出事来,确实是惹了点麻烦。
他背后有整个百里给他兜底,确实也是不怕的。
江晚缩在角落,又默默的离他远了些。她是真的真的没有想到百里东君的身份竟然这么大,先前听说的时候,没有什么实感。
现在坐在马车内,打开车窗往外看,都是身着盔甲的士兵,这才对侯府有那么一点实感。
“为什么要带上我呀?”
“东家的酒肆既然散了,我也该走了。”
百里东君理直气壮道:“那不行,酒肆散了,你也不能走。”
“我带你回来,你要什么都有,不好吗?”
至于带回来做什么,为什么想带回来,他没想清楚。
就是想带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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