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入那双漂亮的眼里,盯着看,无法挪开视线。
少年郎明媚,最是勾人。
要不是当年之事,叶鼎之本该有更好的未来,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到这里,竟然有些难过。
叶鼎之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瞧着,“怎么用这个眼神看着我?”
他心中发颤,更想去亲一亲抱一抱。
江晚道:“总觉得你这些年在外面太苦了……”
“翻案一事,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等叶鼎之回答,江晚迟疑道:“我要是有办法,你信我吗?”
叶鼎之难得闹了点小脾气,他压低眉眼,抵着她的额头道:“我要是不信你。”
“你就…取走我的命。”
要是不信,那就不是叶鼎之了。
像是赌气,又像是很认真的在说这句话,她分辨不出来。
总觉得他是认真的,真的会把刀递到她手边,然后告诉她自己的弱点在哪里,怎么杀是最省心的。
赤忱而又病态的许诺。
叶鼎之希望江晚完全掌控他,两人像两只紧紧纠缠的蛇,合会死,分也会死。
此处人少,叶鼎之可以放心大胆的与她亲近,在家里总是被她避着。心中难受,又不知道怎么熬。
他同百里东君一样,恨不得将人拴在裤腰带上。
没有江晚的家是不完整的……
她要是和别人组建了家庭,他也要加入。
真奇怪啊,心脏麻麻的,将身子给了她之后,更离不开她了。
……
这出来晃荡大半天,江晚将看宅子这件事给忘了,等回去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她忐忑的推开门,发现姓苏的那两位不见了。
而原先占着江晚躺椅的是苏昌河,现在变成了南宫春水。
江晚有预感,未来这段时间里,她是摆脱不了他了。
别说摆脱,再过些时日那小公子估计就会找来。
易文君看人回来了,立马开口道:“他们走了。”
“苏暮雨说要告别的话,请你去当铺一趟。”
现在家中人多,他们确实不适合留在这里。平时任务繁杂,傀又不能离开大家长太久,其实在外面能闲散的时间少之又少。
江晚明白……
所以刚从外面回来,就要急着出门了。叶鼎之自是想跟着她,却不想被拦了下来。
刚刚还在睡觉的南宫春水忽得堵在了门口,他揉着发酸的手腕开口道:“你这般粘着她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叶鼎之脸色冷峻,对于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水灵少男,他有种天然的敌意,更别说南宫春水还以一种说教的态度站在面前。
诡异的是他竟然觉得熟悉,很像学堂的李先生。
另一边江晚骑着马已经到了当铺,她急匆匆往里走,生怕自己晚一步就错过了。
当铺里边冷清,抬眼望去竟然没有人。她想着去二楼看看,走到一半,忽然袭来的傀儡丝卷着她的腰,将人扯了去。
江晚能躲,但她察觉是谁之后就没了动作。只是一瞬,便被精准的勾回,落到了苏昌河怀中。
他忘记自己身上有伤,这一撞脸色发白,“小娘子要对我负责。”
“我这内伤都被撞出来了。”
她沉默,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表演一下银票塞胸的戏法。但想想自己是来告别的,也就算了。
姑娘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那手落在他喉结上,又去捏他的耳垂,将人欺负的白里透红,尖尖粉嫩。
他呼吸渐重,舔了舔没有血色的唇,“小娘子占我便宜,可想好要给我什么赔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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