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都是些阿猫阿狗,总有一天会走的。
但叶鼎之不一样,他和江晚密不可分。
光是看他们站在一起,易文君心里就麻麻酸酸的。就好像自己不是江晚心中最重要的人了,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她身边肯定不会只有易文君,但是易文君身边只有她了。
她不在,易文君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到底是叶鼎之先开口打破如今怪异的气氛,只是随口问问最近的情况。
说完之后,两人又没话了。
但说起江晚时,眼睛一个比一个亮,能聊一上午。
被惦记着的江晚蹲在厕所,还在规划怎么分配房间。
苏昌河是必须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那她就去和易文君睡,她的房间给叶鼎之住。
苏昌河的事情是瞒不住,一会儿还得想想怎么说。
天空阴沉沉的,没一会儿又开始下雨。
叶鼎之很自觉的去厨房忙活,他不觉得累,甚至还觉得自己能大干一场,
好心情持续到在房间发现了一个野男人戛然而止。
苏昌河仿佛看不见叶鼎之那黑如锅底的脸色,一口一个哥哥喊得可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已经入赘了过来。
叶鼎之连张笑脸都没给苏昌河,他道:“送葬师,我妹妹捡你回来,是她心善。”
“可我不一样。”
骗人的,叶鼎之的心其实很软很善。但只要关乎江晚的安危,他就能变得冷硬。
苏昌河撑着身体,虚弱道:“如何不一样?”
“哥哥这是要杀了我吗?”
凌厉的掌风袭来,被苏昌河躲了去。
那床塌了,发出惊天声响。
江晚过来的时候,苏昌河虚弱的躺在地上,捂着胸口,是要昏过去了一样。
正当苏昌河要演戏,叶鼎之紧张的时候。
江晚:“我的床!”
“那可是花了我八百两的实木大床。”
“谁干的,赔钱!”
没有对男人们打起来的震惊,只看见了飘走了八百两。
叶鼎之气势软了几分,他垂着头,“我..我干的。”
他抬眸,又将视线挪开,不敢看妹妹。
江晚眨眨眼,“哥哥弄坏的,就算是我弄坏的。”
“那就罚哥哥与我出去再买一张,今天晚上不给你吃好吃的。”
俊美郎君眼睛微亮,他站到江晚身边,“好,我们一起去。”
苏昌河瞪大眼睛,“那我呢。”
就不管了,不养了吗?
姑娘将苏昌河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跟摸狗似的,接着没好气道:“谁叫你惹他的,躺着吧。”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抓着他的手腕,扶着少年郎的腰,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江晚最近也是力气见长,加上苏昌河体重轻,这要是放在从前,那是拉不起来的。
他人高,又站不稳。那身子一踉跄,又要往她身上倒。
“我来。”
叶鼎之抓着苏昌河的衣领,很是轻松的将少年郎拖开,不甚温柔的推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苏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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