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手中柔软的巾帕,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流露出些许困惑。
为什么住进来之后,她反倒冷淡了许多?
苏暮雨陷入沉思,他能靠残卷复刻十八剑阵,却没办法琢磨透姑娘的心思。丝丝躁意绞紧了他的心脏,站在原地半晌。
苏暮雨哪能知道姑娘是因为他太好看了,才是这个反应。她根本受不住,随便勾一勾就方寸大乱。
这些日子,江晚口中的没有发作,他莫名失望。
日子平常无波澜,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无聊的,对于苏暮雨来说这种日子很珍贵。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陪在江晚身边。
他睡得时间少,作息虽然混乱,江晚白日里基本都能看见他,甚至在晚上起夜出门也能看见他。
他吃的也不多,易文君不在,就算江晚只弄了白粥和咸菜,他都能吃干净,很好养活。
男郎一人待着很安静,会看看书,又或者是帮忙照顾江晚的花花草草。
有时候江晚外出归来,第一眼瞧见苏暮雨帮忙浇水的时候,甚至产生了一种贤夫的错觉。
当然了这个贤夫厨艺不怎么好,进过一次厨房,易文君就不让他进了。
到了什么地步呢?
那厨房的门窗都是带锁的,就为了不让苏暮雨进去。
他的欲望低的可怕,难得有个喜好,江晚就想着说句好话。
此处有一处误解,那就是苏暮雨欲望低,以后她会亲身体会到底低不低。
没空细想,易文君来了句:“那苏暮雨做的饭你会全部吃完,一点都不浪费吗?”
江晚瞬间闭麦。
会吃的,顶着苏暮雨的目光,她会吃掉。但能吃,和主动去吃是两码事。之后她就再也不提这件事了,免得引火烧身。
苏暮雨住的这段时间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偶尔也会消失一段时间。归期不定,可能哪天就突然刷新在房子里的某个角落。
看似强大清冷的男郎,实际上是个多愁善感的。某次深夜拉着江晚坐在屋顶上,说了一夜的话,心情很是低落。
这世间的道理大家都懂,可是想要从中走出来很难很难。
他说起无剑城的过去,眼眶都是红的。
江晚伸出手,还没有说什么,他就轻轻握住了。
他垂下眸子,轻轻地靠了过来。察觉到姑娘没有抗拒的情绪,便有些过分的将脸埋在她的肩头。
高挺的鼻梁蹭着,温温热热的体温传递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躲,可想着他现在是难过的,另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脊背上。
这样独处的时刻很少,若不是易文君已经睡下,哪能给苏暮雨机会接近。
本以为三人会这么过下去,江晚却忘记了还有一条疯狗在暗处观察着。
他们开心了,苏昌河不开心。
累死累活的出任务,转头一看,嘿..兄弟偷家了。
苏昌河发现江晚不完全是运气,先前慕家就有与他达成共识的人,放水也是因为他的命令。
知道江晚最后消失的动向,人就好找了。
她的小家迎来了第四人,似乎变得有些拥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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