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将他抛下,等江晚想好了,自会来找他。
顺利从客栈离开的江晚脑后一凉,她摸了摸下巴,吐槽了一句:“我怎么每天都在逃啊?”
不是在逃跑的路上,就是在逃跑的路上。
要不是轻功好,还真当不了这采花贼。这几位爷拎出去,哪个能给她好果子吃。
躲小百里,躲萧若风,现在又要躲叶鼎之。
可惜她不是兔子,打得洞不够多。有时还不太聪明,自己送上门去。
.....
地下室阴冷,叶鼎之骤然从噩梦中苏醒,发现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似乎是怕她冷,还往他身上披了件外衣。
喉咙有些腥甜,被那温壶酒暗算,受了点轻伤。
他撑起身体,一颗糖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糖外面裹了一层油纸,就算掉在地上脏了也能吃。
“晚晚。”
叶鼎之看见糖就知道是谁来过了,手指小心翼翼地将糖捡起来,没舍得吃,而是先将糖收了起来。
室内不见江晚人影,他一路逃了出去,也还是没有找到她,一问掌柜才知道人已经走了。
俊美少年郎紧绷着脸,脸色肉眼可见的阴郁了下来。又不见了,又一次被她抛下了。
不对,是他不对。
他没有保护好江晚,让人将她掳了去,自己还中招了。
他抿着唇,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那温壶酒倚靠在二楼,懒洋洋开口道:“叶晚那小姑娘跑了,你可不能跑啊。”
能带一个回去就带一个回去。
“可别跟我装,我是知道你是谁了。”
两人形影不离,少年郎又姓叶,江晚又叫他哥哥。温壶酒也是个人精了,随便猜猜就猜了出来。
叶鼎之低头,冷淡道:“我得去找她。”
“她一个人,不安全。”
“等以后有机会,我带着她去一趟镇西侯府。”
时隔多年,哪怕当年两家关系再好。就算瞧见了遗孤,也没有将人带回去的理由。
虽不明原因,现在敷衍一阵,人先走了再说。
温壶酒是被这群小年轻给弄烦了,一个两个上房揭瓦,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直接开口道:“你放心,她会再来镇西侯府的,你跟我回去等着就行。”
叶鼎之皱着眉头道:“为什么?”
看她只玩不负责的态度,绝不可能自己主动去镇西侯府的。
温壶酒笑了几声,指了指自己背后的房间,“我家小百里在这呢,她会不来?”
叶鼎之眼皮狂跳,几个字从齿缝钻出,“你对百里东君就这么自信?”
人都跑了。
温壶酒又往背后瞅了眼,他品了一口手中的酒,漫不经心道:“我这外甥天赋好,学什么都快。其他嘛..身材不如你,但这美色确实是最好的。”
就差把江晚是个大色狼,不可能放过百里东君这朵娇花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叶鼎之:“.....”
江晚也确实是没打算跟百里东君断干净,除了成亲这件事其他都好说。
温壶酒也是想不明白,自家外甥这么好,怎么这江晚就是不肯负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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